击中周遭的岩壁后,当下炸了个大洞;而四散飞溅的细碎石砾,还是有几颗恰好打中了妖女布满蛇鳞的手脚及背脊。
刹时,耳边传来充满愤怒的嘶哑吼声:“贱人!你居然毁了我的墨公!啊…卑鄙无耻的贱人!还我墨公来!”
虽然我搞不清楚生了什么事,但诡异斗室里正回荡着犹如骤失亲人般地哀恸惨号声后,即使是不懂人情世故的孩子,也晓得事态绝对非常严重。
不过说实在话,两军一旦开战,不管哪一方胜或败,都难免有死有伤;可是我很难想像,失去生命的只是一条不长眼的大蛇……唔……她有必要表现出仿佛死了父母亲的样子吗?
这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我当然不会傻到故意挑在这个节骨眼向出;再者,我也不想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为何。
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我是否可以平安离开这里?
不过从蛇妖女直竖的瞳孔中,迸出两股令我惊惶万分地忿恨怒火,我知道若没拼个你死我活,这件事绝不可能善了。
既然事情演变到这地步,那么在敌我实力相差悬殊下,我唯有先制人才能提高存活机率。
想通这点后,我马上放弃完全无效的大范围攻击,并强忍身体不断膨胀的剧烈痛楚,任由那七道桀骜不驯,完全不受控制,四处乱窜的新生能量在体内横行肆虐,奋力大吼一声,便拧腰翻转成头下脚上,在岩壁上方奋力一蹬,借力直扑蛇妖女而去。
“哼!不自量力的家伙!既然你这么想死,那么我就顺手帮墨公报仇雪恨。
受死吧,贱人!马爹利依姆撒·塔兹葛兰撒·梅杜莎雅加达撒·撒──杀!“随着话落,蛇女妖的面前,竟凭空多了一把漆黑如墨的巨型弯刀,同时趁我尚未想出应对方法时,她已经双手紧握长型刀柄朝我劈下。
顷刻间,看似朴实无华的一刀,却蕴含着浓烈腥臭的气息──仿佛能够吞噬腐蚀世间万物,带走一切生命的死气!
尽管心底冒出危险警讯,可是我现在人在半空中向下急冲,根本无法避开这把夹杂狂俦气劲与强烈死意的霸刀。
间不容下,我二话不说马上改冲为旋,拧腰侧身闪过黑色的凝实潜劲后,手掌滑过宽厚的刀身直达护锷后,立即使出空手入白刃,并配合身形夹旋抽拉,试图夺下妖女手中的古怪兵刃。
原先我以为要付出半条命做为的代价,才能抢下这把‘邪刀’,可是当我夹着刀身,迅拧、压、抽、拖之后,我不但轻易夺下利刃,而且还全身而退,安然无恙。
“桀桀桀……你上当啦!”
“什么?!”
话刚出口,我的脖子骤然一紧!
直到这时我才醒悟,原来我只注意妖女手中的长刀,却忽略了她头上那坨会蠕动的“丝”
!
那坨由无数尾小蛇盘踞而成的黑色丝!
一个人倘若心生恐惧,根本无法尽快冷静下来,思索要如何做才能安全脱身。可是我稍微分神,脖子就传来被动物啃咬般地撕裂痛楚,令我当场痛得出声嘶力竭地惨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