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声调听起来显得虚弱无力,可是哀戚的嗓音,就像一支尖针,不断在我心口扎呀扎,令我感到一阵犹如锥心般地刺痛。
刹那间,我竟不由自主在“回头与不回头”
、“救人或不救”
的良知天秤下奋力挣扎,而且随着天秤一方,往回头与救人方向倾斜,我向前跨出的步幅也愈来愈小。
“……主……主人……”
虚弱无助的声线,忽然在我耳里轰地炸开,令我当场眼冒金星,几欲昏厥。
(呜呜呜……我这么善良充满仁慈神心的主人,怎么可以抛弃好不容易才收伏的依奴不管呢!)
想到这里,我便毅然决然转身,循声快步跑回依娃消失的地方站定。
求救声就在前方,但我放眼所见,只有遍地盛开,令人赏心悦目的花花草草,根本没看见贫乳女妖精的踪影。
端详了许久,我捋着下巴喃喃道:“奇怪,依娃的声音明明就在前面,为什么我却看不见她?啊!这该不会是……”
骤然想起师父囚禁大奶杀手的密室,紧接着又冒出刚才进入这个禁地的情形,我的脑海里咻地闪过“结界”
、“障壁”
、“领域”
……等专有名词。
为了印证心中所想,我当下深深吸一口气,怀着战战兢兢的紧张心情,将双手往前伸出不到一公尺,结果就摸到一堵柔软,却有着强弹力的透明障壁。
我试着用力往前挤压,那块被我按压的空间竟深陷进去;一放手,凹陷处又立即恢复原状。
“唔……这道障壁或结界,显得比师父那扇‘水幕涯门’高明多了,至少它看起来还算安全。问题是,我该怎么进去呢?”
低头沉思了几秒,蓦然闪过刚才依娃瞬间消失的情景,我立即抬起头,望着前方空无一物的草地,喃喃自语道:“假如这是闯进障壁的唯一方法……”
站在透明障壁前踌躇了好一会儿,令人不忍卒睹的呼救声再次传到耳里时,我终于出无奈地叹息,然后咬着牙关朝声源方向,后退几步便义无反顾地,朝那道看不见的障壁飞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