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挣扎持续了好一会儿,等到她无力地悬躺在半空中喘息时,我才握着棒尾,在她妖艳的菊蕾里缓缓抽插起来。
细短地湛蓝色冷光,在大奶妹的肛菊里忽隐忽现,紧密的皱褶随着莹光棒进出,时而绽放出全开的花蕾,时而呈现含苞待放的紧闭状态,呈现一种说不出的妖异美感。
老实说,这么细小的莹光棒,对于肛门开并没有多大帮助,但那种令人颤的冰冷寒意,的确能让被调教者,在内心产生莫名地惧意,但前提是──她的后庭尚未开过!
从大奶妹粉颈后仰,神色痛苦扭曲,几乎翻白眼昏厥的状况来判断,这个女性视为最私密的圣地,百分之九十九尚未遭受异物入侵。
为了彻底击溃她的心防,当她不再抗拒肛菊里的异物后,我的左手骤然冒出一颗墨绿色,直径一公分的风球,在意念控制下,小心翼翼地塞入那早已黏腻湿滑的蜜缝。
紧闭的花唇陡然撑开,悬躺在半空的女孩,性感惹火的胴体立即不安地扭动挣扎;被风球卡在嘴里不能言语的檀口,再度出如泣如诉地呜咽单音。
“呜……呜……”
漠视她额头潸然而下的冷汗,我将那颗风球没入她那紧窄的甬道后,左手又冒出一颗直径约一点一公分的风球,再度挤开闭合的唇瓣,缓缓压进濡湿的花径。
一颗接着一颗,直径逐渐加大的墨绿色风球,不断塞入乍开乍合的花唇;在她后庭进出的莹光棒,在我神手控制下,抽插的频率由缓渐快,而女孩的表情也变得特别丰富。
直径不断增加的风球,每塞进一颗,她额头上的汗珠也跟着增大一分,身上的鸡皮疙瘩,一波接着一波不断浮出,宛如起伏不定的波浪;而她就像处于浪尖的舢舨,绝望无助地随着波涛载浮载沉。
“嘻嘻嘻……贱奴,你快抬起头看看,你的肚皮愈来愈大了,好像快要临盆的孕妇,好有趣耶……”
几乎昏厥的大奶妹,听到我这句话勉强睁开眼,看到自己充满孕味的大肚,那双迷蒙的媚眼,骤然绽放出惊恐的目光!
刹时,女孩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即使是坚固如山的“寒冰铁椅”
,也被她全力挣扎的力道,拉扯得嘎吱嘎吱作响。
看到这情形,我马上抽出了莹光棒,并将我早已硬挺的龙枪,抵住她尚未闭合的菊蕾,深吸一口气后随即挺动下半身,用力挤了进去。
刹时,女孩柔软的腰肢不停地摇摆挣扎,口中出惨嚎的单音。
“呜……”
为了顺利完成“开肛拓径”
仪式,我立即紧扣她躁动不安的柳腰,一鼓作气将火烫的龙枪,全根没入她的处女后庭。可是龙枪甫入,肛菊自然收缩紧夹的力道,正顽劣地抵抗粗壮的异物,阻止它对主人的进犯;还好,早已被莹光棒冻得有些麻痹的菊蕾,根本挥不了太大作用,令我的贯穿仪式虽有滞碍,却带给我一种有别于蜜穴破处的异样快感。
直到龙枪尽数没入,温热的春丸抵住她弹俏的美臀后,我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呼!嘿嘿,贱奴,你的后庭真的如我先前猜测──会吸会吮,是一具能让男人销魂不己的名器呀。喔……真舒服……”
我缓缓挺动下半身,在她紧箍的肛菊边抽插边道。
当我坚硬火烫的龙枪,遇上莹光棒残留在肛径里的冰凉时,突然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尤其隔了一层肉膜,胯下的玉杵在后庭一出一进间,能够明显感受到先前塞入她牝户里的无数颗风球,随着我的抽插节奏不断滚动、揉压,仿佛为我那僵直的枪身,进行舒筋活脉的按摩动作,令我许久未尝肉味的龙枪,险些因把持不住而一泄千里。
深深吸了一口气,食拇指捏挤大奶妹因充血而坚硬的蓓蕾;虚握的手掌则恣意揉搓白皙滑嫩的乳瓜,享受美妙的弹手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