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娜姐,你快叫这根废柴停下来!呜……好痛……”
淡绿色长的女孩,朝我抛了个妖异的媚眼后腻声道:“艾美,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在床上你要称呼他为主人才对,你怎么这么快忘记了?”
“娜姐,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古奇,你快停手啦!喔……呜……”
过于紧绷的肌肉,加上声泪俱下的哀号,令已经狭窄的菊蕾,更紧紧箍住没入肛蕾里的坚硬龙枪,令我险些生一泄千里的窘态。
为了维护身为男性的尊严,我立即舌顶上颚、提肛收腹,硬生生将激蹿到枪口的白浆逼回肉囊,再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稳定过于亢奋的情绪后,才慢慢挺动下半身抽送着。
粉嫩菊蕾上紧密而细致的绉褶,仿佛一朵妖艳的“食精雏菊”
,配合我抽送的节奏缩放,啜吸着深埋在蕊芯里的硬挺龙枪,汲取它所需要的养分。
当我在艾美妖异的后庭轻抽慢送时,压在她身上的郝莲娜,则轻捧起那张梨花带泪的俏脸,伸出纤柔的滑舌,舔拭在脸颊上迅滚动滑落的泪珠。
以往被动的角色,今日却主动出击,令我不禁感到一阵诧异;尤其郝莲娜那双温柔中带着淫媚的眼神,仿佛是一名妖艳温驯的性奴,善尽从旁协助安抚的职责。
或许是郝莲娜温柔的劝慰产生了效用,也有可能艾美淡粉红色的肛菊,已经习惯了我的龙枪尺寸,经过我数百下轻抽慢送之后,从她口中出的悲愤惨号,逐渐变成低声呜咽,偶而掺杂了几声欢愉的浅吟。
“呜……呜……娜姐……感觉好奇怪……唔……古奇……求你别……别再摸了……喔,好痛又……好舒服……”
“艾美,我没说错吧,让主人调教很舒服齁。只要你像我一样,将身心都交给主人,相信你对性爱又有另一番不同感受。”
“呜……喔……啊……娜姐……我要来了……”
话刚出口,艾美强而有力的腰肢忽然先弓后伸,接着就僵趴在床上昏死过去。
郝莲娜见状,连忙在她耳边轻唤道:“艾美……艾美……老公……”
望着她急切的目光,我探了一下她的呼吸,毫不在意道:“放心啦,你身体比她差都没事,她再怎么不堪也不可能被我干死啦。”
“嗯……因为那个地方不一样嘛……”
郝莲娜说到最后,脸颊陡然升起两朵臊羞的绯红。
我露出捉狎的笑容邪笑道:“什么地方不一样呀,娜奴?”
听到这句话,她的脸上顿时闪过惊疑不定的神色。“啊……老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