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不经意现了这个问题后,从小就浸淫在服饰业的我,便顿时兴起了想要改良女性内衣裤的想法。
只不过我正抚揉靠躺在我胸前女孩的柔软酥乳,为自己划时代的创意概念沾沾自喜时,郝莲娜却质问我道:“咦?你怎么对女性内衣这么了解?”
不等我开口,她那双水灵的眼珠咕噜一转,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接着眼尾上挑,以轻蔑不屑的口吻冷哼道:“哼哼……由此可知,你搞过的女人,绝对比我吃过的晚餐还多……”
听到如此奇怪的比喻,我不由得楞了一下。
不过怀里的女孩却又主动抓着我的手,抚捏她僵硬的乳球道:“喔……这件金属衣穿了一整天,现在脱下来终于舒服多了。嗯……老公,再大力一点……”
听她这么说,我揉捏丰乳的力道自然加重了些。“怎么样,舒服吗?”
“嗯……还是你的技巧比较好。喔……老公……不要往下啦……”
郝莲娜忽然出充满情欲的娇吟。
我不理会她的抗议,一手把玩弹手的乳球,一手往下缓缓抚弄她光滑柔嫩的肌肤,最后来到柔软芳草覆盖下的紧闭花唇口,挑弄隐藏在唇口上方的凸起肉芽。
我双手恣意在她敏感带揉捻,在她耳边轻吹一口气道:“淫浪的骚老婆,你刚才称赞我的技巧比较好,似乎有点奇怪喔……啊!你刚才不会假藉寻找艾美,实际上却到处勾搭男人吧!?哼!快点老实招来,否则的话……”
说到这里,我的中指已经顺势滑入她湿濡的肉缝里,缓缓抽送起来。
只见郝莲娜半眯着眼,红润的嘴唇吐出哼哼唧唧的娇喘道:“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是……是艾美啦……快停下来……我……我会受不了啦!啊……”
听到这句话,我立即把中指从湿漉漉的蜜穴抽出,好奇地问道:“哦,她又怎么啦?”
怀里的女孩边喘气边说道:“就……我不好意思说,总之就是那样嘛。”
我嘴角微扬笑道:“她又对你毛手毛脚呀?”
“不止那样……”
“哦?”
我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追问道:“她一个女孩子,还能对你怎么样?难不成刚才把你拖到草丛里强奸呀?”
“啐!你这个人说话不能文雅一点吗?”
她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却闪过一抹臊羞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