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神激荡之下,向东却依然无法勃硬起来,片刻之后,袁霜华干脆吃吃一笑,不以为意地屈指在他男根处弹了一记,轻松的道:“不妨,长夜漫漫……嘿嘿。”
说着,她倒也洒脱,虽然双颊红扑扑的,欲焰依然炽张,却径直爬起身来,整整衣服,收拾碗筷去了。
“既然吃饱喝好了,那客厅里稍歇片刻吧,向教授。”
她咬着下唇笑道。
向东落荒逃到客厅,开了电视,然后便偷眼看着袁霜华穿花蝴蝶的往返厨房和饭厅之间,把残羹剩菜都收拾好了,足足忙了一刻钟功夫,她才拍拍双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玉脸上挂着恬淡的笑容:“茶凉了吧,向教授?我再给你泡一杯。”
就这么一会功夫,她的神色就回复了向东刚进屋那会的样子,既亲切又疏离,彷佛向东只是一个寻常客人似的。
“不必了吧?”
向东惴惴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都说女人善变,但袁霜华若是这方面甘认第二,怕是没人敢认第一。
“向教授何必客气。”
袁霜华笑着,已经取了一个新杯子,沏了一杯新茶,末了,像是为了试试茶温似的,她用檀口浅浅的抿了一口,这才递给向东,莞尔道:“浓淡正合适,不过还有点烫,放会儿再喝。”
向东呆呆地接了过来,看着她刚才抿过的杯沿残留着的淡淡的殷红唇迹,心里一荡,这才了然,敢情这个女妖精又开始玩新花样了。他便悠然一笑,把那杯沿凑在鼻端深深的嗅了一口,叹息道:“香,果然很香。”
袁霜华闻言,竟真的像个端庄少妇一般,双颊微晕,一双明眸里掠过一丝羞涩,那模样若是不认识她的人见了,怕不是要错以为这真的是个娇羞的新嫁娘了。
“嗯。”
袁霜华正襟危坐,鼓胀的酥胸把灰色的棉质家居服顶出了秀美无伦的轮廓,颇有些难以启齿的道,“向教授,过两天我要出席个研讨会,有个事儿能请你帮个忙吗?”
“你说。”
事已至此,向东反倒安定下来了,索性饶有趣味的看着袁霜华演戏。
“咱们进房说。”
袁霜华竟连耳根也烧红了,仿佛她所求的事羞人之极似的。
“那好。”
饶是向东有些心理障碍,此刻被这女妖精这么一闹腾,竟然下腹热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袁霜华的卧室,她把房门关上了,这才一拉向东,把他带到衣柜前面,赧然道:“你帮我参谋参谋,去研讨会穿哪套衣服好?老丁醉倒了,想来想去,只有求你来帮这个忙了。”
瞎说!明儿丁校长不就醒过来了?向东心里笑骂道,嘴上却说:“这……这不太方便吧?”
“没事儿,谁不知道你向教授是正人君子,极有风度啊?”
袁霜华的眼神里满是求恳和信任。
“那好吧。”
向东难得地俊脸一红,便拉开了袁霜华的衣柜,登时就被满满当当的华衣美服晃花了眼,一时倒不知道从何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