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江一皱眉,道:“那还等什么呢?赶紧找个地方处理掉。”
“总之今天必须转移!”
周艳起了高烧,摸着都烫手,陆湛江喂她吃了药,捂着被子汗,她烧的晕,拉着陆湛江的手叫“爸爸妈妈”
,陆湛江心里觉得挺怪异的,用手巾沾了些凉白开给她润润干涩的嘴唇。
邵鹏远和汪佟铭也过来看她,见她奄奄一息的样子,也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怜惜肯定算不上,但是这些大领导在家连兔子也没杀过一只,这人要是死在眼前,还是挺震动的。
“湛江,不会有事吧?”
“说不好,日军侵华那会,被肏死的女人也不是没有。”
陆湛江给周艳拉拉被子,看了他们一眼,心道:两个怂包。
“那可怎么办啊?”
“呦!你们不是要她死吗?这会就猫哭耗子假了点吧?”
邵鹏远擦擦汗,稳定一下心神,尴尬的说:“也不能那样说,刚出事儿那会儿,确实是想把婊子碎尸万段来着,可是咱们共产党人,什么时候也不能赶尽杀绝不是,要给别人留余地,也是给自己留余地嘛!”
陆湛江“嗤”
笑一声,还“共产党人”
呢?都成流窜犯了也不忘记摆官腔,他摇摇头,道:“两位领导歇着去吧,这有我照顾,而且湛泯已经去布置了,等车到了就转移。”
汪佟铭已经跑路跑的有些腻味了,无奈问道:“这回又去哪儿啊?”
“绍兴吧,那边有人接应。”
“哎!”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陆湛江分开周艳一双纤长的大腿,那边骨肉均匀,肤质细腻,虽然说昨天折腾了她一宿,但是现在看起来,仍然有难以言说的魅力,只是这双腿的尽头是红肿的,糜烂的,阴唇的皮都破了,还殷殷的渗着血和浓水儿的混合物,看得人心也跟着抽动,他记得十分清楚,刚完事儿那会抱着周艳去洗澡的时候,只要水流淋过这个地方,她就会不由自主的抽搐,想必是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