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地勘查每个动静,觉这楼层内的所有人,几乎都带着蒙面头套,而且多数是相近地昆虫面具,他们不仅寻欢做乐,不少人更直接脱光衣服,当场在酒席间直接地做爱起来。
“真是污邪的淫乱聚会,不过从这些人的面具看来……铁定跟邪蝗是脱不了关系了。”
香荷心想此次行动是来对了,尽管莘怡姊曾告诫她千万不可贸然行动,但敏锐果敢的病荷仙子,还是没有知会便以身犯险。
她一面专注地找寻目标,只可惜观察许久仍毫无所获,倒是一名脖子拴着狗炼的裸身少女,吸引住她的目光。
她察觉到,所有与会者尽皆享乐,惟独这名少女,是被当成母狗般地拴在地上,整个头罩着性虐待地专用皮面具,仅仅露出的薄唇,正急促颤抖地用力喘息。
由于听不见任何声音,香荷只能观察出少女体态十分年轻,跟自己的亲生妹妹年纪相仿,体型、身高也十分接近,但观察地时间越久,香荷越觉得自己那好管闲事地正义感就难以压抑下来。
“这些可恶的坏蛋……真是太过分了!”
她能感受到少女的身体正不断遭受凌辱,或鞭打、或嘲弄,甚至过分到前后两穴都被假阳具折磨地死去活来,娇弱地身躯拚命颤抖,无助地哭嚎叫人不忍。
“不行,在这样下去她会被玩死的。”
明知道此番只是初步地监视行动,但香荷却克制不了一再飙高的血压,想冲过去救人。
而这群歹人仿佛各个都着魔似地拚命玩弄她,捣弄、搓揉、掴掌,好似不把少女活活折磨致死是不会罢休一样,不知怎么,香荷越来越觉得这女孩体型十分酷似自己所熟悉的亲人。
当被蒙住脸面地无辜少女,再次因过激地凌辱而晕死过去时,香荷再也无法忍受地跨步一跃,脚下金轮瞬间化成光毯,将她带往对面地高楼目的地。
“砰!碰!”
片片银花在空中飞舞,柔软地花瓣却似精钢锻造般能碎穿层层玻璃,四散地落叶瞬间吹起一阵异香,让所有沉欢享乐的妖人们立刻哀声四起。
“哀啊!吓!吓!啊……呼吓!”
凄厉的哀号痛苦万分,带有净香神法的特殊香气,果真对这些蒙面怪人,起了不小地杀伤作用。
喧闹的舞台被这股香气席卷之后,除了吵杂音乐依旧,所有的宵小们尽皆躺平,伤的,不是四肢抽搐无法动弹,便是气息陨弱地晕死过去。
“嗯,看来那个”
魔头“并不在这里,刚好可以趁机带她离开。”
香荷快步地走过去,并将少女脸上的面罩取下,突然间,她只感到一阵剧烈无比的心痛滋味。
“什……什么!筱晴……怎么会是你?”
香荷怎么也没想到,原来备受欺凌的无辜少女,竟然,会是自己的亲妹妹!
“筱晴!筱晴!你快醒一醒啊……不……这不可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