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我被困住了,等等……这又是怎么回事?”
可怕的伤口竟无法癒合地开始蔓延,吹弹可破的肌肤内,血红的肉虫竟开始不断地倾泻而出。
“咦?是谁要筱芸的房间里面?”
就在我极力想克制住这些小虫之时,更不巧的是,屋子的女主人却正好来到了房门外。
“啊!”
“不……住手……停止!”
只可惜,我的呼唤终究是迟了一步,大批血虫立刻往筱芸母亲扑了上去,不到片刻的时间,一副活生生的肉体就被它们给啃蚀地不成人形。
“我的老天……事情不应该这样才对。”
就在我大声咒骂的同时,已将人体啃光的小虫子,却又陆陆续续地钻回到我的手腕内,倾刻之间,所有伤口完好无缺,白玉般的手肘上,骚动的情况也不曾再度生。
只是,大量的血迹仍留在地上,我不敢想像,要是等筱芸回到家之后,不晓得又将做出什么样的巨大反应。
“真该死!操……我去哪里生个母亲还给筱芸?”
极端进化的雪艳肌肤,没想到竟潜藏着无法碰触阳光的重大缺陷,转眼之间,里头的‘鲜血’更把筱芸母亲给啃的一滴不剩,就算向来自认聪明的我,也不知下一步究竟该如何是好才对。
“唔嗯……这是什么地方……”
就在我满脑子一片混乱之时,筱芸母亲的声音,却突如其来地传递到我脑海内。
“我……到底是再哪里?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
女人的焦虑来自於她已变成血虫中的一部分,很有可能,是被吃掉的同时,记忆与基因让其中一只给保存下来。
这点,很类似的情况亦曾生在筱芸身上,只不过当时被侵犯的少女,最终是与触须融合成一体,而这悲惨的母亲,则是沦为被分解的命运。
“原来如此……等等,或许……我还真能够生个母亲还给她也说不定。”
很快地,脑子里似懂非懂地归类出一些新想法,只不过,必须赶在筱芸回来前,找到一副更好的素材,以便完成另一阶段的新研究。
是的,为了筱芸,更是为了我自己,就算牺牲掉一小部分的人类,也是必要的。
曾经,眼里容不下一丝罪恶的我,竟开始认同了这种要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