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下手之后,杨金花的那一番话,更令她心如刀绞。
不管杨排风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种,可扼杀一名孕妇,一尸两命,这实在是罪大恶极。
不仅是杨金花不肯原谅她,就连穆桂英也无法原谅自己。
她几乎跪不直身子,被人架着一放下去,整个人便软软地倒向了一边,半侧臀部抵在地上,似乎被风一吹就能吹得倒一般。
阿侬也不过分苛责于她,继续命令士兵们把板车上的杨排风抬了下来,脖子上套了一根绳结,绳子的另一头往上甩过歪脖子树的树冠。
那边有两名壮汉接着,用力往下一拉。
杨排风颈上的绳结顿时一紧,被软绵绵地吊了上去。说来也奇怪,已是死去多时的人,身子竟然还是软软的,毫无僵硬之感。
“咯咯……啊呜……咯咯……”
杨排风的尸体刚刚被吊上树冠,绳结便将她修长的玉颈扭断,整颗脑袋无力地扭到了右边的肩膀上去,喉咙里出呻吟一般的怪声。
“啊!你们,你们要刚什么?放开她!她,她还没死!”
杨排风的尸体被人如此糟蹋,穆桂英看在眼里,自然也不免多添了几分关注。
谁料,就在那具结实的尸身被吊上去的时候,穆桂英现杨排风的手指关节居然抽动了一下。
杨排风居然没死!
这大出穆桂英的意料之外。
她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爬到了阿侬的脚下,捧着她的小腿说:“娅王,你还活着!没错,她活着……”
阿侬厌恶地一脚将她踹开,道:“穆桂英,难道你忘了,一进铁笼,你死我活?既然你没能杀得了杨排风,那就让哀家替你代劳吧!”
穆桂英倒在地上,可是为了救杨排风,她已顾不上自己的尊严,又重新爬了起来,手脚并用地朝阿侬扑去。
不过,这一次她还没扑到阿侬跟前,忽然感觉自己的两条腿被人紧紧地抓住,往后一拖。
她整个身体顿时摔了个狗啃泥,平平地往后滑了出去。
“穆桂英,在佛子坳的时候,让你给跑了。这一回,看你还往哪里跑?”
拖她的人是黄仲卿。
他依然没有忘记在佛子坳时吃到嘴里的鸭子被抢走的事情,淫笑着说。
“没错!穆桂英,听说你已经让太后贬到了妓营里去当了军妓。现在,你该开工接活了吧!”
说话的人是黎顺。
就在他话音未落之时,已经有一名壮汉,手里持了个半月叉子,忽然戳到了穆桂英的颈后,将她的上半身和地面紧紧地压在一起。
穆桂英顿时成了一条被人钉住了七寸的蛇,光溜溜的身子垂死挣扎,却怎么也逃不出铁叉的禁锢,扭到一边的半侧脸部和丰满的乳房都贴到了地上,随着她的挣动,被磨蹭得隐隐作痛。
“穆元帅,从邕州出来之后,老子已经很久没有尝过你身体的滋味了,都快忘了把肉棒插到你这个烂穴里是什么感受!正好,趁着此番太后新迁丝苇寨,让你好好给大家伙助助兴!”
黎顺说着,双手捧起穆桂英的屁股,猛的往上托举起来。
他不知何时,已经褪下了裤子,挺起肉棒,冲着穆桂英已经朝四周分张开来的肉洞里狠狠地顶了进去。
“唔……”
穆桂英难受地呻吟起来。
她的脖子依然被铁叉紧紧地固定在地上,上半身几乎无法动弹,但是屁股又被人往上托起,使得她的颈部绷得更加难受,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一边痛苦地承受着敌人的奸淫,一边又眼睁睁地看着杨排风在树枝上越吊越高,回天乏术,穆桂英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滋味,仿佛将她置身于油锅之中,反复煎熬一般。
杨排风的尸体被四周的篝火映衬着,镀上了一层诡异的橘色。
此时再看她,完全如死透了一般,一动不动。
就算是一个大活人,被人如此吊着,就像施了绞刑一般,也早已没命了。
阿侬从怀里摸出一把尖刀来,交给站在她身旁的范夫人道:“既然杨梅不在,这种事就交托给你了!你去把她的肚子剖开,取腹中胎儿来给哀家食用!”
“啊!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