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杨金花的肉洞,却是汁液横流,像是刚刚遭受过侬智光的奸淫。
穆桂英将嘴从杨排风的小穴上松开,经她舔舐过的肉洞里,已泛起了一层银光,好像已是按捺不住兴奋,淫水开始流了出来。
穆桂英又颤颤巍巍地爬到杨金花跟前,也顾不得她小穴里的肮脏,把眼一闭,又舔了下去。
“呀!母帅,不能这样!啊啊啊!”
杨金花一见自己的小穴竟遭自己的生身之母舔舐,顿时惊恐得睁大了美丽的秀目,心潮澎湃不安。
侬智光在杨金花的身后,轻抚着她的头,把嘴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你看,你的母帅,像不像一条母狗?”
三个光溜溜的女人,被围在一群大笑不已的男人中间,屈辱难堪,这样的画面,岂是能用淫荡诡异来形容?
这简直是一个地狱,对穆桂英、杨排风、杨金花三个女人来说,永不生的淫乱地狱,而对于侬智高等人来说,却是天堂。
但是这个画面,很快就被前来禀告的侍官打破。
只见他匆匆跑来,闯进寝宫道:“陛下,黄玮黄丞相求见!”
侬智高让侍官扫了兴致,不由地一皱眉,但听到是黄玮来见,不由地一愣,道:“他不是应该在昆仑关城楼里镇守吗?来此作甚?”
“陛下,怕是昆仑关出了变故,不如召他觐见!”
侬智光似乎有些不安地道。
“那好!”
侬智高道,“传朕旨意,召黄玮来见!”
不一会儿,就见黄玮进了寝宫里头,他先是偷偷地扫了一眼在场的三个赤裸女人,又跪倒在侬智高面前道:“陛下,大事不好了!”
侬智高一见黄玮满身血污,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由地大吃一惊,问道:“出了什么事?”
“陛下!”
黄玮说,“狄,狄青已率着宋朝大军,突破昆仑关天险,朝着邕州来了!”
“什么?”
侬智高震惊。
“狄青趁着上元节大雨不止,率队从佛子坳绕到关后,已夺取了关楼。黄,黄师宓大人已经被他们擒获,在下苦战得脱,不敢有丝毫停留,前来禀报陛下!”
黄玮不敢提自己是狄青放走他的,因此撒了个谎道。
“啊!”
侬智高倒退了两步,身子差点栽倒在地,雷光锏也差点脱手。
穆桂英和杨排风、杨金花一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顿时泛起了喜色。
受了那么多的苦,以为再也盼不到尽头了,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她们的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快!随朕去见太后!”
侬智高令人看好了穆桂英等人,带着侬智光,从寝宫出去,将黄玮带来的惊天消息,又在阿侬面前说了一遍。
阿侬听了,也是大惊失色,道:“昆仑关一丢,恐怕邕州危矣!不行,传令三军,出城阻截狄青!”
侬智高此时已乱了方寸,急忙将旨意传了下去,全军上下,整装待。
刚过上元节,邕州的僮军还沉浸在新年的喜悦之中,想那宋军的元帅,都已被擒在阶下,任由南天子和诸位大将肆意凌辱,想来宋军已是强弩之末,再无可为之地。
不料,噩耗如晴天霹雳一般,将他们从美梦中惊醒。
与僮人不同,穆桂英等人听到狄青飞渡昆仑的消息之后,心中窃喜。
“看来,我们终于熬到头了!”
杨排风说。
“是啊!母帅,这样一来,我们终于要得救了!”
杨金花道。
唯有穆桂英,却是闷闷不乐,唉声叹气地道:“生了这种事,要我如何回去面对杨家上下和三军将士?”
“母帅,只要能从邕州出去,总是好的。也比过这里非人的生活!”
杨金花在旁劝道。
穆桂英只是低头,默不作声。
过了许久,只听穆桂英长叹一声,潸然泪下:“只可惜,八姑奶奶再也回不去了……”
这几天,杨排风和杨金花身处水深火热之中,自顾不暇,竟忘了早已不见的杨八姐和焦孟二将。
听穆桂英说起,杨排风和杨金花这才问道:“元帅,你这是什么意思?”
穆桂英更加悲伤。
起先,她不愿将这个噩耗告诉二人,所有的悲痛都一个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