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半文盲还真是有够喜剧的,像小薇这种看得懂法律的文化人,只会把我的恶行当做常态一样。
而这个名叫于佳婷的少妇,居然还真被我唬住了,哪怕现在被我侵犯着也还是受迫于我的威胁,不敢说一句不是。
“那你要负起责任来啊……我的肉棒都硬成这样了……”
我指了指已经硬到不行的肉棒,用挑逗的语气调侃着这个已经变怂的泼妇。
我要她好好地当着自己婆婆和孩子的面,为刚刚怼我的行为赎罪。
“律师……我要怎么做呢?”
她毕恭毕敬地问着我,全然没有刚刚咄咄逼人的态势。
“用你的骚嘴巴好好地给老子口,听明白没有?”
我倒是一改之前谦和的律师作风,摇身一变,变成了居高临下的统御者。
我自己也没想到曾经我在信访局当值班律师受了这么多怨气,在今天终于有了一个倒霉的女人给我好好泄一通。
说实话我对这种不守规矩的人向来是有些愤恨的,别人给她解释了一通,还在这里胡搅蛮缠,那么现在就要她好好地为她之前刁难我和小薇的行为付出代价。
“呱唧呱唧……”
她蹲了下来,用刚刚骂人骂得那么狠的嘴巴含住了我的肉棒。
她的口技太过生疏,以至于我都怀疑她根本就没有做过口交。
她的牙齿咯得我的肉棒痛的要死,她的舌头笨拙得跟一条死肉一般,动都不带动的,让我不禁有些恼怒。
“算了你松嘴吧!”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并不知道这个女人口技差到这种地步,不仅没有让本就想惩罚她的臭嘴的我有半点快感,反而把我的鸡儿给咯软了,真是绷不住。
“妈的,本来你好好口就饶过你了,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我冷眼看着她,她就像一条受了责骂蹲在地上的母狗,“摇着尾巴”
眼巴巴地渴求得到我的原谅,以免自己真的被关进去。
“对付这种肉便器女人,还保留着原来的礼节干嘛?”
我内心里的魔兽开始呐喊。
诚然,我对所有宠幸过的妹子都有一定的善意,哪怕像艾秋露这种傲娇的小书记员,我也没有想要把她纯粹地当作成一个工具,但对于这个少妇,我气的不打一处来,肯定饶不了她。
既然肉棒软了,那刚好我的尿意也涌起来了,就让她好好当当男厕所吧。
我让她张开她咄咄逼人的臭嘴,然后把肉棒贴近了她的口腔,滋啦一声就开始往她的口腔里尿尿。
“嘟嘟嘟……”
尿液逐渐装满了她的口腔,她也彻底成为了我的小便池。
她在我的胁迫下不得不吞下了我咸骚的尿液,看她在她的小孩面前这样子受辱,还别有一番情趣。
不过成为小便池还不够,成为精液便器也是必要的。
她现在一丝不挂地瘫倒在地上,妥妥就是待插的一个精液便器,她两条因为干农活也有些结实的肌肉腿,被我抬了起来,仰天形成了一个m字。
而她的浓密阴毛之下,少妇骚穴也不得不静候着我再度勃起的肉棒插入,这一次,她要彻底地成为我的奴隶。
“啪啪啪……”
我就这样骑在她的身上,当着信访局所有人的面,当着她婆婆和孩子的面,把脱的精光的她摁在地上。
我的肉棒反复进出着她的少妇小穴,强烈的报复感让我无比满足。
“就你这种人不体谅我们的工作是吧……就得这样狠狠地插!”
我放肆地辱骂着她,把我心中所有的怒火全部泄在她的身上。
一向沉默内向,但又总是扮出一副谦谦君子模样的我,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把所有的愤恨和狂怒释放在她的身上。
我不仅要让她在地上被我猛干,还要带着她游街示众,后入着她环游整个信访局。
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信访局里面的人哪敢吱声呢?
哪怕他们清清楚楚地看到一个来访的群众,前不久还在撒泼打滚,现在却被我操得只剩淫叫,还当着自己同行的家属的面分泌出洁白的母乳,他们也只会觉得这是我在行使席律师独有的权利,仅此而已。
“生过孩子就这么松啦……一点都不会保养……”
我一边挤压着她的乳房一边嘲笑她的骚穴太松,也的确,哪怕是袁天敏这种四十多岁的寡妇,骚穴还是那么的温暖多汁。
这个少妇看样子不过二十多岁,骚穴就已经松成这样了,真是差劲。
不过让我兴奋的并不是她的穴,而是她不断分泌的母乳。
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乳房慢慢滚落,滑到小腹上,真像一台坏了的牛奶机。
她的声音也是颇有喜感,原本那么粗蛮的一个女人,在做爱时居然也是“咿咿呀呀”
地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