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访局到了工作日并不算轻松,主要是看来信访的群众多不多,而今天的群众的确不少,所以信访局里的人也忙个没完。
不过信访局的工作人员还是大叔大妈居多,我挑来挑去,只有一个妹子是令我感到惊艳的,年纪看起来和我也差不多,估计是刚考完公务员考试进体制的。
这个妹子留着长,梳了一个简易的单扎公主头,也就是后面有一小揪辫子。
她柳眉星目,五官相当漂亮,但因为是工作中,所以没有露出笑容,否则她笑起来应该挺好看的。
她的穿着还是比较有意思的,在信访局这种政府的下辖部门上班,其实除了开会,平时都没怎么要求着装,得体即可。
她穿了一条浅绿色的纱织的蛋糕裙,也叫塔裙,看起来还蛮像可爱的小公主的。
本来她看样子也是刚大学毕业没多久,穿这么一身就更显得年轻了。
“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径直走过去,问了一声在信访局前台工作的她。
她刚刚处理好一对中老年父子的问题,那中年男子戾气挺重的,可把她累的够呛,现在好不容易喝口水缓缓。
“我啊,我叫叶怀薇。”
姑娘抿了口杯子里的水,但是好像这水黑黑的,闻起来还有股浓郁的甜香。
“你在喝什么呢?”
“哦哦这个啊,玫瑰花红糖水。”
她笑盈盈把杯子放了下来,给我看了看里面的饮品。
“喝红糖水?你来大姨妈了吗?”
一提到红糖水就很容易让我联想起大姨妈。
我根本就没谈过恋爱,对女性的生理知识也仅限于跟她们做爱,而大姨妈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段时间做爱可能会引起妇科炎症,为了保险起见,也为了我的女人们的身体健康,我在这个时候是不会动她们的。
等等,我这么直白了当的问她这么隐私的问题,是不是有些太奇怪了?
那是因为一部重要的行政法规《信访条例》也被我动了手脚。
其中第二十八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办理信访事项,应当恪尽职守、秉公办事,查明事实、分清责任,宣传法制、教育疏导,及时妥善处理,不得推诿、敷衍、拖延。”
规定了工作人员应尽的义务。
但我在后面补充了一条新的义务,当然是只对我生效的。
我补充的附则是“行政机关内部工作人员对席律师负有诚实守信的义务,不得对席律师的质询作虚假陈述,不得回避席律师的请求事项。”
这便意味着叶怀薇必须实事求是地回答我的所有问题,也必须接受我的任何过分的请求,当然包括接下来的猥亵行为。
“呃,还没来,但是应该快了……”
她的神色有些慌乱,被我突然的问题吓到了。
她隐隐约约觉得我的问题有些过分,却还是很老实地回答了实情。
我喜欢看她这么羞耻的反应。她回答我的问题的时候眼神躲躲闪闪的,却还是迫于“法规”
的规定,回答了这么一个很隐私的问题。
“你多大了啊?”
“二十四。”
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神情又从容了些,至少不会引她的一些不好的联想。
“那你是刚大学毕业就来考公务员了啊?”
“对啊,我在这干了一年多快两年了。”
她继续喝了口红糖水。
但很快,她和我的闲聊就被新的来访者打断了,来访的是一位少妇和一个老太,少妇背着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现在倒是睡着了没有吵闹。
少妇看起来还是颇有风韵的,虽然没有什么精致的妆容,穿着也只是一件普通的青色短袖和藏蓝色牛仔长裤,但是人家毕竟底子够好,也成功被我看上了。
你认识“哑巴新娘”
吗?就是不说话的时候安安静静的,还是颇有美感的,但是一旦张嘴就会毁了她的形象,这个少妇就是典型。
她操着一口浓厚的县城口音,讲我们市区的方言磕磕绊绊的,声音也比较粗,可能也是刚从村里面上来信访的。
她神情一如很多来信访局泄愤的群众一般激动,大骂政府不作为,世界没有公道,讲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隔壁的老妇也在一旁附和她,这场面真跟泼妇骂街无异。
“等等……你先不要急……你先跟我说说你遇到什么问题了,我们再帮你解决好嘛?”
叶怀薇好像工作能力确实出众,尤其是在信访局这个需要抗压的地方,她还能忍气吞声地用温柔的语气回答这个有些急躁的少妇。
少妇骂政府还是一套一套的,但是讲事情的时候却是并不流畅。不仅叙述事情的时候磕磕巴巴的,还老是想到哪出说哪出,完全没有逻辑可言。
“啊这样,你有没有带纸质材料来?”
小薇明显是听不明白她的说辞,只能大概捕捉她的意思,我也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
听一个文化程度很低的半文盲说话还是挺费劲的,尤其是人家说话又急又有口音,换哪个大小姐来上这个破班早晚不干了,就小薇还一脸赔笑,想要帮那个女人处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