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庭审的内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是走了一遍程序,让医方赔了将近8o%的医疗事故责任赔偿款。
有了这笔钱,母女俩可算是能渡过失去一家的经济来源的窘境了。
借此机会,袁天敏也的确可以找份工作,维持一下家用,自然也不会生活得过分拮据。
然而整个医损案的高潮并不是在法院判决的那一刻,毕竟庭审是相当专业又无聊的,法官不是老头就是老太太,这次的书记员还是个男生,对方律师上次也见过了,根本让人提不起性欲。
整个医损案的高潮其实是在庭外,而且是在开庭之前很久,在尸检做完以后,袁天敏向亲朋好友借了点钱,给丈夫送行的那一段。
我们当地的丧葬仪式基本是尊崇道教的仪式,锣鼓喧天,非常吵闹。
甚至在白天是要游街的,死者的子嗣也要为自己的亲爹娘送行。
林雪柔是一家的独女,她今天一身素服,身披丧髻,乌黑绵密的秀盘成了一个丸子,默默地跟在灵车后面,神情庄严肃穆。
袁天敏则是一身黑纱裙,胸前别了一朵白花,拿着手帕抹着眼泪,她实在是太想丈夫了。
唢呐的声音响彻整个街道,一般遇到这种场景,其他街坊都会认为这是不详预兆,于是关门关窗尽量不听到唢呐的声音。
但我是谁?
心海席律师。
我却偏偏要混进人群里,把这副悲恸的场景变得淫乱起来。
先是寡妇袁天敏,她一脸憔悴地跟着大部队。作为死者的遗孀,她在面临生离死别之时也是难掩背痛之情,拿起手帕就抹起眼泪来。
可当她行进的过程中,那身庄严的黑纱裙却被我弄成这副模样。
裙子的后背有一条并不显眼的拉链,我把拉链拉到了腰部,再把她上半身的衣物放下,让它自然地滑落到腰间。
浅粉色的蕾丝胸罩则是被我熟练地解开,她两颗硕大的乳球就昭然可见了。
我对着她的乳房又舔又吸,在众多送丧的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但是根本就没有人质疑我的行为,就连她本人的神色还是那么悲伤,完全没有理会我猥亵她的举动。
不用想,那肯定是我又偷偷把法律修改了。
其实《民法典》里面并没有规定丧葬方式,只是规定了丧葬费的事宜罢了。
所以我在《国务院殡葬管理条例》里增设了一条:“席律师在办理丧事活动中对参与人员的干预,不属于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
当然,他们对我的举动的反应,被我调整成了“无视我的行为”
。
“委屈你了袁太太,害得你上中下都要一起流泪呢……”
我挑逗着袁天敏的身体,跟在她的身旁,当着众多送丧人群的面猥亵她。
然而没有人觉得我的存在和行为奇怪,甚至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有个人已经把袁女士的裙子撩起来挂在腰间了,手已经在她的内裤里面揉搓她敏感的骚穴了。
所谓上中下一起流泪,上面肯定是眼睛,给自己亲爱的丈夫送丧肯定是哭得眼眶红红的,袁女士的手帕都哭得湿答答的了;中间指的是她裸露着的大乳房,这两个养育了林雪柔这个小姑娘的大乳球在被我舔舐和吮吸之后已经挂上了我的口水,现在粘稠的口水缠绕在乳头上面,看起来就像是它分泌的汁液一样;下面肯定就是指小穴里,她的内裤大多是蕾丝款,这条内裤是紫色的,跟她的乳罩并不是一套,但是色情程度完全足够。
现在她在行进过程中,色气闷骚的蕾丝内裤里,塞上了我的整只手。
我的手在里面尽情抠弄着,很快就把她的淫穴弄得湿漉漉的,连内裤都沾满了新鲜的淫汁。
“有这么骚的老婆,换我不得一天把她干十次啊?可惜你无福消受了……”
看着灵车,我不由自主地感叹道,惋惜这个不幸的男人能够娶到这么天生的尤物老婆,还诞下了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儿,却是英年早逝的结局,真是可怜。
袁天敏好像真是的有够骚的,尤其是到了这个年纪,性欲更是狂热。
我只是稍稍进攻了一下她的小穴,她就已经能够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了。
她慢慢地跟在大部队后面,整个人的身体都在颤抖,还在微微地喘着气。
我不是女人,自然不知道是否真的像她表现出来那样的极致舒服,反正我看到她在老公的送葬仪式上摆出这副神态,我已经能够感受到背德感充盈了我的内心的快感了。
“哦哦额嗯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淫荡,简直就是一个骚货在我旁边,因为我在抠她的骚穴所以叫个不停。
我的手指能够明显感觉到她的蜜穴里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而且体温还高得惊人,简直就是一个小火炉。
“话说袁女士,你还在给你的丈夫送丧呢,作为他的遗孀,你这样子真的好吗?”
虽然这事儿的始作俑者就是我,但我还是忍不住调侃起了她,但她因为无视了我的存在,所以只能被动地接受我的“按摩”
,任凭自己的小穴在丈夫的送葬仪式上被玩弄到湿得一塌糊涂。
“嗯嗯哦……”
袁女士的脸部表情太丰富了,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复杂。
给丈夫哭丧时的悲痛和不舍,混合着被我亵玩时的放荡和淫乱,若不是她注意不到我的存在,恐怕还要多上一份惊恐。
她叫得实在太骚了,而且还是在这种背德感拉满的场合里出如此的骚叫,让我都有些忍不住了。
我把裤子脱了下来,跟在她的身后,让她提起翘臀,掰开她的紫色蕾丝内裤,把肉棒直接捅了进去。
袁女士的蜜穴早就淫汁满溢,似乎在等待着我的肉棒光临。
尤其是在这种给亡夫送丧的场合,身为遗孀的她居然就这么袒胸露乳、衣衫不整地出席,更要命的是她的亲友都在身边为她的丈夫送行,自己却被帮自己打官司的委托律师操到整个穴都变得湿到不行了,真是个荡妇。
“哦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