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有了心情,什么地方都会有景致的。景随意生嘛。”
“你这可是唯心主义那一套啊。”
“你的政治这不是学得挺不错的嘛。”
“谁说我不行了,我只是讨厌那个戴着眼镜的家伙,自以为是,老觉得比谁都了不起的样子,其实是狗屎。”
“哈哈,这么漂亮的姑娘也说那种脏话,可不是好学生。”
“我是让他给气的。师傅就在这儿下吧。我看这儿景致就挺好的。”
两人下车后,站在路边向着那几乎秃顶的山上望去,那山上全是裸露着的巨大的岩石,寸草不生。那石头或卧或立或侧,有的如兽,有的如鹰,有的如剑,形象逼真。
大卫背着包,牵着女孩的手向那山顶上攀登。她的手是那么的温热而又柔软,连同那露在短袖外面的胳膊也是那么的白净,如同一段削了皮的藕。路很不平,有时候需要蹦跳着走,这时,她胸前的两只玉兔就会不自觉地跟着跳起来,在那白色的短袖衫底下显得很不安分。山上的风特别大,当她的身子迎着风走的时候,那风就会将她的衫子吹得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而那两座玉峰就更加突出了。她的胸罩并不是很厚的那种,有时候大卫能隐隐地看到那两颗峭立的将衫子顶起。
那种不到长城非好汉的劲头鼓着劲,两从竟一口气来到了半山腰里,女孩的体力有些不支,弯着身子,两手扶着膝盖,喘着粗气来。
“咱们还往上爬不?”
“爬,不过我得喘口气再说。”
她回头朝山下回望了一眼,这时才感觉到其实这座看上去并不起眼的小山也挺陡峭的。
“想不想喝水?”
大卫一边从包里掏着,一边问她。
“来一口吧,嗓子眼儿里都冒烟了。”
大卫拽出一瓶,扔给了她,她一把接在了手里,两人一扔一接配合得十分默契,女孩惬意地笑了。
到达山顶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他们来到了一个比较理想的地方,两块巨大的岩石呈二十度角斜铺着,中间却是一块七八个平方的平石,大卫坐下来,将包里的点心倒出,放在一张在商店里要的包装纸上,两个人盘腿面对面地坐着,大卫拧开一瓶递给她:“咱们以水代酒,来干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