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平静地问道。
丁梅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她娇羞地别开了脸,装作思考的样子,羞涩地道:“记不太清了。”
“是不是第一个周就开始了?”
大卫十分严肃地说。
“好像是。”
丁梅羞涩地低下了头,好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似的。
“太危险了,你怎么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呢?”
“我不想,可他……”
“他应该受到惩罚的!”
大卫恶狠狠地说,显然是泄着内心的妒忌。
“这些地方受过挤压没有?”
丁梅摇了摇头:“没有。”
“要知道刚生育之后,即使是轻微的挤压也会造成不良后果的。这里好像有一肿块。”
大卫放下听诊器,摸着丁梅的左乳,丁梅被他捏得脸上一阵一阵地红。
“给孩子喂奶时有没有注意保持正确的姿势?”
“都是按照当时医生的嘱咐跟老人教的方法。”
丁梅回答道。
大卫再次伸进手去,两个玉乳轮换着摸了起来,直摸得丁梅脸上着了火一般地热。
“好像有点儿微偏。你平躺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