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看上去不过五十几岁的病人躺在床上只往上起了起身子,杨秋娴立即示意他不要起来。
一个比较年长的女护士对杨秋娴道:“体温血压都量过了,还不错,适合手术。”
杨秋娴接过护士手里的测量数据看了看,道:“那就准备九点开始吧。”
“早切了早利索,这些日子也把王护士长忙坏了,真是过意不去。”
床上的老人有些歉意地道。
“军长,您可太客气了,要不是您身体不舒服,我们见还见不着您哪。”
“哈哈,我有那么难见吗?”
老人又爽朗地笑了起来。
“可不是嘛,谁不想见一见您这位神威将军的风采,可您那卫兵能让我们进吗?”
“其实我也不想那样,都是制度,是制度,哈哈,我住在这里的这些日子可没让他们来给我站岗吧?”
“那是您开明呗。以前有个师长来住了十天的院,那卫兵一直都站在门口呢。我们每次进病房都觉得不得劲儿。”
“哈哈,要是我也带了卫兵来,恐怕你也要讨厌我这个老头子了吧?”
“长,王护士长可不是那个意思,她呀是夸您平易近人呢。”
“呵呵,别夸我,有的人还骂我是阎王呢。”
“那是他们没有看到您的另一面,再说了,当将军自然会有严肃的时候,谁让他们光在您严肃的时候去见您的呢。”
“呵呵,你这个小鬼还挺会说话呢,里外都是咱的理儿了?”
王护士长、杨秋娴跟军长一直不停地交流着,让大卫一直没机会插上一嘴。好不容易三个人停了下来,大卫便走上前去,以大夫审视病人的表情观察了那个被称作军长的老者的脸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