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错,两年里几乎没有。偶尔一次也非常难受,最后总是不欢而散,后来他干脆连要求也不提了。”
“这都是您肾神经萎缩以致封闭所致。经络不通,内分泌自然没有,所以连那样的想法您都不会产生,是这样吧?”
“看来小兄弟的确不是什么江湖郎中,果然有真才实学。那怎样才能治好?”
“其实很简单。只要我给你打通经络就行了,连药也不必吃。只是麻烦些。您房间里不会随便进来人吧?我们两个人在这里要是让别人看见了还不知说什么呢。”
“对了,你那位朋友卢荟是不是还在等着你哪?”
“我说一声让她先回就是了,她不会乱想的,不过我会找个借口,就说想让您多给点赞助。我看刚才她脸色很难看。”
“那你先去跟她说一声吧,免得她一直在外面傻等。”
大卫只到门外一看便回来道:“真是个驴脾气,走了。咱就不管她了。”
大卫继续讲解着:“像您里面这么干涩,怕是进入也挺困难的。肯定大哥也吃了些苦头。”
“没办法,每次他向我暗示,我都装作不明白,他只好强来,最后我竟一见他回家就害怕,所以常常以公司工作繁忙为借口不回家,常了他也就死心了。”
“呵呵,大姐此言差矣,男人是不会死心的,除非他在外面有泄的地方。”
“可我已经无法跟他计较了。他在外面沾什么花,惹什么草我都只能是由着他去,只要他别让我的床。我觉得这两年已经得了恐惧症了。刚才要不是你说准了我头上的病,我是不会让你给我看的。”
“都知道董总是个有名的强人,想不到也有胆小的时候,您看我像是让人害怕的样子吗?”
“你误会了,我是说一般我是不愿与男人打交道了,今天你可真是个例外。”
“因为我看出了您的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