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甚是好听,“这位是——”
“噢,他姓黄,是我的同事。董总您还记得我的名字呀?”
卢荟不知是故意还是当真,对董总的记性感到吃惊。
“呵呵,我还没老到连一个星期前的事情就忘了。”
董总先朝大卫礼貌地点了点头,幽默地笑了。很显然她已经听出了卢荟那话里的马屁味道。这些成功的女人已经不是几句好话就能哄得团团转的主了。
“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开始吧,呆会儿我还有个会。”
董总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金表。好像是估计了一下谈话结束的时间。
卢荟单刀直入:“董总,您的企业在我省曾率先打进了全国名牌行列,2oo8年国家将出台新的劳动用人制度,在新制度启动之前,您的企业会不会采取什么应对措施?”
“这个嘛,”
董总略一沉思,又抬起眼睛来看了看大卫,才将目光落在卢荟脸上,“大浪到来之前,任何船家都会有应对的,不会单独我们一家,不过,目前永安的领导层里还没有决策,甚至酝酿也没有正式开始,因此还谈不上具体的内容,我也就不能信口开河了,呵呵。”
董总两手一摊,显出无可奈何的样子,一下子把卢荟挡了回去。
“听说现在已经有人把老职工先抛下水,然后再捞上来,请问,您会这样做吗?”
“从感情上讲,这样是有些过不去,不过从企业未来展的角度来看,未必不是一条路子,但我这样说并不代表永安也会这样做。而且这么大的事情,总得调查一下民意如何。是吗?”
“谢谢董总的坦诚,”
卢荟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问道,“不知董总可否谈一下您的个人生活情况。现在不少人关心您的婚姻问题。”
董明慧正跟丈夫闹离婚,外面传得纷纷扬扬,卢荟担心这个问题提出来会让她很生气,没想她竟一笑了之:“这事让我有些烦恼,不谈也罢,外面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吧。嘴长在别人身上,说与不说那是人家的自由,你说呢,卢荟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