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云脖子一仰,一大半杯红色的葡萄酒汩汩而下。喝完后,她又用那白晰的手在嘴角抿了抿溢在唇边的红色液体,然后将杯子放到小桌上面,看着大卫喝。
大卫被她看得有些不得劲儿,酒未到唇边,脸却早红了。
“你不会晕酒吧?”
大卫听说过晕高晕车晕血,还从未听说过晕酒,估计她是以为自己害怕,便也仰起脖子,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亮了亮才放在桌上。女人拿起瓶子,两个玻璃杯立即又成为血红。
“味道还行吧?”
“的确比市里的好。”
“这也是一个过路的朋友送的。”
这个“朋友”
竟让大卫无缘地生起了一点醋意来,是不是那个送他酒的男人也像今晚这样用了两个同样的杯子两人对饮。
“他也用过这个杯子吧?”
大卫的嘴角掠过一丝苦笑。
“看你想哪儿去了!那可是个女的!”
那个“女”
字她咬得特别重。
一阵羞红袭上了大卫的脸。
“你是不是认为姐什么人都交?”
“对不起,姐。”
女人的眼里立即闪动着感激的泪花。
大卫为吴云端起酒杯,递到她的手里。
“姐,我敬你一杯。”
大卫先干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