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悦薇也毫不留情地用踩踏父亲的胸膛:“废物父亲,你配不上碰我一下,只配被我踩在脚下!”
悦薇和小文联手羞辱着自己的父亲,让悦薇父亲内心备受折磨,却也隐隐带来扭曲的快感。
父亲紧闭双眼,任凭女儿们的践踏和侮辱,因为这已经成为他获得扭曲快感的唯一方式。
他知道这是错误的,可内心的欲火已经烧断了理智,只想沉浸在这些羞辱中。
因为这已经成为唯一能带给他扭曲快感的方式,他将在这羞辱中越陷越深……
我在一旁冷眼旁观,决定进一步加剧对这个失败父亲的折磨。“来,把你爸的裤子也脱了,让他赤身裸体地接受惩罚。”
我命令道。
母女二人立刻照做,很快就将父亲剥得一丝不挂。父亲羞愧难当,却只能任由女儿们的摆布,因为这已经成为他获取扭曲快感的唯一方式。
“真恶心,连这里的毛都这么乱。”
悦薇用手掌轻轻盖住父亲的性器。“你配不上再碰我一下,知道了吗?”
她恶狠狠地说。
我知道,我们对这个失败男人的惩罚还远未结束。
我命令悦薇把她父亲的手反绑在背后,让他彻底暴露在我们面前。父亲羞愧难当,却不得不顺从,因为这已经成为他获取扭曲快感的唯一方式。
悦薇父亲被我们四人围在中间,乳头和性器都受到挑逗,很快就再次勃起。
但可能是太过亢奋,他的肉棒还没来得及深入任何一个女人的身体,就猛地一抖,白浊的精液尽数喷薄而出。
“真是个失败者,连十秒都忍不了。”
看到这一幕,我冷笑一声。
悦薇也不屑地撇了撇嘴:“果然一无是处,连姐姐的小穴都插不到。”
说完她故意翘起雪白的臀部,掰开花唇对着父亲。
小文也跟着嘲笑道:“爸爸你怎么那么快就泄了,小文还没玩够呢。”
一边说,她还伸出小手去揉捏父亲高潮后半软的性器。
父亲羞愧难当,满脸涨得通红。“对不起…让我再试一次…求求你们…”
他已经失去理智,只想获得更多扭曲的快感。
“给你那么多次机会你不中用啊,你还想要?别做梦了。”
我冷冷地说。转身就把茜茜压在身下,再次大力贯穿她的花径。
“啊…老公好棒…插得茜茜好爽…”
茜茜淫荡地叫喊着。
我大开大合地运动着,囊袋有力地拍打在茜茜雪白的翘臀上。“母狗的小穴夹得老公真舒服。”
我按住她的腰狠狠冲刺。
“呜…要到了…你慢点…”
茜茜娇喘不停,花径也跟着绞紧。
“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公的精华吸出来吗?”
我用力一顶,茜茜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花液直浇灌在我的冠头上。
我也在这极致的紧窒中缴械投降,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茜茜的花心。高潮后的茜茜气喘吁吁地躺在我怀里,花唇还在不停收缩。
一旁的小文已经把头埋在悦薇腿间,伸出小舌舔弄她的花核。“姐姐,你这里好香好软哦。”
小文天真烂漫的声音让这画面更加背德。
看到小文天真无邪地把头埋在悦薇腿间,用小小的舌尖轻轻舔弄她粉嫩的花核,我感到一阵兴奋油然而生。
小文生得如小天使一般,粉嫩的小脸上还带着几分婴儿肥,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透着孩童的纯真无邪。
当她用这般天真烂漫的声音说出如此淫靡的话语时,反差带来的刺激无疑是乎想象的。
“姐姐,你下面好香啊,我好喜欢。”
小文轻声说道,小小的鼻尖在悦薇粉红的阴唇上轻蹭,似是在嗅闻她体香。
“宝贝你慢点儿,别着急。”
悦薇温声引导道,伸手抚摸着小文柔顺的秀。虽说她经常用各种淫词艳语刺激父亲,但对妹妹却总是温柔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