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柳不跟娘们一般见识。
说吧,你现在就要我帮你开始找还是先缓缓?”
“为什么要缓?你现在就帮我找。”
暴帮主冷声说道。
“成。”
下一秒,狼人老柳将两枚巨大的重好几吨的黑色大铁球挂到自己肩膀上。
而那全身都罩在灰袍里的暴帮主,也是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旁边。
“开始了,你站远一点,你身上的骚味太浓了,以后尿尿能不能别尿在身上?”
老柳故意扇了扇鼻子,说道。
那灰袍人身子一怔,以她为中心,周围的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后,她才恢复了平静。
很明显,狼人是故意那样说的,狼人是个小心眼,非要报一下灰袍人说他有口臭的仇。
“那个人的气味,得先给我……”
狼人看着暴帮主。
“有。”
暴帮主说着,掏出一枚手串样的东西,“这是那家伙最后脱身时爆掉的一件法器,上面应该有他的气息。”
狼人此时接过这手串,长长的鼻子在上面嗅了一下。
其鼻子上,隐隐地有着一条细小的淡金色的纹路。
金纹妖王!
而与此同时地,在另一边,严兴和刘夭三人,则是继续准备去找赵月月的父亲。
至于那个上官谱,严兴则是懒得理会。
说实在的,这个人虽然很人渣,人品也不好,但是,终归是刘夭的师兄。
所以,严兴也不好怎么着对方。
而上官谱则是明显吓坏了,在醒了后,面对着严兴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又谨慎无比。
甚至,每当严兴目光扫过时,这家伙的脸上就本能的露出诌笑来。
那笑容里,满带着讨好之意。
这让严兴只觉得此人更加的无趣了。
你倒是像刚刚那样嚣张啊,你这突然间不嚣张了,还永远笑脸相迎,导致严兴也不好意思伸手打笑脸人。
“接下来,刘夭,小月,还是我带着你们赶路。
不然你们的度太慢了。”
严兴说道。
赵月月立马像是一只粘人的小猴子一样,快地跳到了严兴的身前,双手双脚缠在严兴的身上。
“不是,我挟着你,你别粘我身上。”
严兴无语了。
而边上的上官谱看到这一幕,他眼睛都瞪得滚圆。
“刘夭她不会……”
他眼底闪过一抹不善的看向刘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