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风有些阴冷,而冥夜原的夜晚,就更加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和危险感。
宽广的街道在黑夜中,显得是那么死寂。
但在夜幕之后,时不时却又会传出马车驰过的声响。
还有北风在呜呜的呼啸。
“这个季节,有北风吗?”
严兴问肩膀上的钱时枚。
钱时枚闭口不言,闭着眼睛,仿佛认命了一般,又仿佛没有了生的意志。
“啪!”
严兴完全不在意她现在是怎样的一种状态,伸手就朝着扛在肩膀上的挺拔肥翘的腚帮子抽了一巴掌。
“哦~”
钱时枚被抽得吃痛叫了一声。
哪怕她是痛的叫声,入耳也带着一种魔音般的感觉。
不得不说,这小娘们是真的媚到了骨子里了。
虽然从气质上,她可能不像上界下凡的刘夭,充满了尘脱俗的仙气。
可是,同样的,刘夭这女人的身上,也没有钱时枚身上的媚感以及那种为了男人不顾一切的英气。
“你,你别再打我了。”
钱时枚后面隐隐地辣痛,她忍不住有些小小的羞恼。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被男人这样打过。
哪怕是她当年在流民群里,被那些恶心的男流民欺负,那些人也没有打她这个地方过。
尤其是严兴打得很重,当然,这个很重是在钱时枚的视角。
在严兴的视角里,他这都不算是用力了。
“你不想挨打,那你就听话一些,配合一些。”
严兴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话刚说完,他就又没忍住一巴掌打出了啪声。
“啊~你!”
钱时枚痛得眼泪都快要滴下来了,她这下是看出来了,这个男人绝对不是鹿连白。
鹿连白根本就不敢这样打她的。
“嘿嘿。”
严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
说实在的,哪个男人能够忍受得了这种手感的诱惑?
真的不能怪他嘞。
“你别再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