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绒独立在冰冷的空气之中,摸不得任何与主人相关的东西。
除了那根皮带。
是主人的惩罚。
陈斯绒被情欲的潮涌裹挟,却抓不住主人的任何部位。
眼眶涌出生理性泪水,“主人……”
陈斯绒伸出手,试图去抓主人的袖口,却被主人避开。
“grace,你在接受惩罚。”
皮带并没有停下,陈斯绒几乎煎熬致死。
浓烈的、汹涌的情欲在她的小腹横冲直撞,空虚的阴道却没有东西进入。
主人离她很远,温热的皮肤一寸都不会熨贴着她的身体。
陈斯绒要哭,陈斯绒要闹。
“主人……我想要……”
陈斯绒开始耍赖,这样不叫她高潮的惩罚比上一次玩弄她更要残忍。
“grace,你忘了,我没办法叫你快乐。”
主人却拒绝偏离剧情。
陈斯绒自己说出的设定,她的丈夫阳痿,给不了她真实的快乐。
“我比你大上许多,”
主人声音低缓,他停顿片刻,又说,“grace,有些快乐我没办法给你。”
陈斯绒想,有些话,主人是在说给她听。
主人不愿意抱穿着校服的陈斯绒,不是因为他厌恶,而是他说,这样做让他觉得自己禽兽不如。
主人不打扰她与朋友间的游戏,不是因为主人不在乎,而是因为他知道,有些快乐他没办法代替。
主人说,我总有一天比你先老去。
主人在意他和陈斯绒之间的年龄差距。
他比她大十岁这件事,变成主人心里的一根刺。
但是陈斯绒想,她喜欢这样的主人。
喜欢主人的包容、喜欢主人的理解、喜欢主人的阅历丰富、喜欢主人的年龄。
没有这十年的年长,主人不会是她的主人。
陈斯绒感激主人的这十年。
更何况,如果主人不比她年长。
她要怎么喊出:“……daddy……”
陈斯绒第一次喊主人“daddy”
……
皮带悬停在将落未落的半空,主人的声音在停滞后重启:
“grace,你说什么?”
陈斯绒的手掌握住主人的衣袖。
“我说,daddy,grace想要你操我。”
主人心头的一根刺,在陈斯绒的声音中轻易化成随风的粉末。
caesar无声地望着她,缓声道:“grace,你知道我今晚喝了酒吗?”
主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要她小心说话,务必为后果负责。
可他手掌已自愿随着她的拉扯来到她的身前。
陈斯绒说:“yes,daddy。”
没有任何理由不去亲吻、拥抱他的陈斯绒。
单手将人从台面抱来身边,陈斯绒的双腿便也紧紧攀缠上主人的腰间。
西裤的纽扣解开,滑落地面。陈斯绒的后背被抵上雪白的墙面。
潮热的、期盼已久的久别重逢。
酒精被添加进这把燃烧的烟火。
主人在陈斯绒的身体里。
陈斯绒在激烈亲吻的间隙里,叫他daddy。
caesar用意大利说陈斯绒听不懂的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