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刺激的快感,叫陈斯绒的理智濒临在破碎的边缘。
而尾巴无时无刻的胀感,也轻易叫陈斯绒陷入情欲的陷阱。
她声音微颤,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身体,再次说道:
“我和我丈夫……啊……”
吮吸再一次被抬高强度。
陈斯绒觉得小玩具似是要有滑落的趋势,而她没有穿内裤。
不可以、不可以叫小玩具在这里掉落。
陈斯绒的脚步再难前行,她只能停在路边假装是在观看一旁餐车的菜单。
caesar也就跟着她停了下来。
“我和我丈夫……”
陈斯绒再次艰难开口,“是在网络上认识的。”
“你们喜欢聊些什么?”
caesar问道。
陈斯绒双腿紧紧夹着小玩具,继续艰难说道:“我们……我们……我丈夫喜欢看我自慰……”
caesar拉长语调:“那你一般是怎么自慰的,陈小姐?”
人来人往的道路上,陈斯绒和caesar停在餐车一旁的菜单旁,用中文小声交流着。
陈斯绒的身体被情欲一波一波地侵袭,只有些许残留的理智还能叫她这样保持站立、同时艰难地与caesar对话。
但是,大腿上液体下行的清晰感觉已无法忽视,陈斯绒在说道自己如何同小玩具给主人自慰时忽然紧紧地闭上了双唇。
身体如被冰封,陈斯绒察觉自己被迅带到了僻静的路边。
顺势握住caesar手臂的手掌便再难松开,察觉caesar将她松松地环进了怀里。
呻吟从齿缝中溢出,身体无法停止地开始颤动。
双腿绷紧如钢铁,克制着强烈的、忽如其来的快感。
溢出的呻吟如同细密的猫叫。
带着舒爽的又委屈的湿漉漉的。
陈斯绒被抱在怀里,隐在僻静的路边,高潮了。
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下行,一直流到细细的脚踝。
玩具并没有停止,而是无声地掉落在了草地上。
漫长的等待之后,caesar松开了陈斯绒。
“陈小姐,你东西掉了。”
即使是看着陈斯绒在他面前高潮,他也能面色不改地说出这样的话。
陈斯绒的身体软得厉害,但她还是撑着迅弯身捡起了地上的小玩具。
湿得不像话。
可她根本没地方放。
羞耻得根本就是要立马钻到地下,陈斯绒语气带着哭腔:
“能不能……麻烦您先帮我放一下?”
caesar似是惊讶地看着她:
“陈小姐,为什么不放回刚刚的地方呢?”
他分明就是明知故问、故意刁难。
可是陈斯绒也没有任何权利要求他帮忙。
一只手掌很难将玩具完全握住,陈斯绒只能双手抱胸将小玩具藏在手臂之下。
但是没了小玩具的折磨,行走变得不那样困难。
陈斯绒的思绪刚刚放松一些,就听见caesar说:“陈小姐,我没有什么胃口,想要返回,你没有意见吧?”
陈斯绒哪敢有什么意见,此刻回去她求之不得。
两人于是从夜市折返。
回到公寓,陈斯绒几乎要鼓掌叫好。
她酝酿了一会情绪,小心问道:“我丈夫的事情,您愿意帮忙吗?”
caesar神色轻松地坐回了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