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牲,你想干吗?不准你碰我,滚开!”
疯狂了一夜的身子余韵未消,轻而易举的再次有了感觉,“逍遥散”
的药力又再次作了。
“娘子,你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嘛!你放心,我会非常温柔地对待你的,我可不像你那么狠心,相公我一定会‘剑’下留情的!”
低沈悦耳的声音邪笑道,抬起柳清月修长美丽的玉腿,虎腰一挺,再次冲进了让自己爽了一夜的销魂窝。
“啊──”
柳清月立刻出娇媚诱人的尖叫,“王八蛋,我一定要杀了你……禽兽……轻点……快滚出……啊啊……好胀,太满了……好深……嗯啊……别这么弄,要死了……啊啊啊……嗯啊……”
咒骂声很快就变成了甜腻的娇吟,让闻者无不血脉贲胀,欲火焚身……
……
“小姐,大事不好了!夫人……”
一个身着红裙,长相秀丽端庄的丫鬟,气喘吁吁地打开房门,冲进新房,随即被眼前淫乱的情景吓得目瞪口呆。
华丽的新房早已面目全非,弄得乱七八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性爱味道。
最吓人的是喜床,红色的床铺上躺着一个艳丽绝美的女子,女子浑身赤裸,四肢被绑在床柱上,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爱痕和刺鼻的淫液,嘴角上还有新鲜的白液。
挺拔的雪胸上已经破皮肿得有两倍大的红蕊,说不出的妖艳诱人。
丫头看得口干舌燥,快喷鼻血了,她赶紧抛出杂念,走上前摇醒女子。“小姐,快点醒醒!”
柳清月睁开眼,疲倦地问:“绿莺,怎么了?”
“小姐,大事不好了,夫人来了,你赶紧起来!”
绿莺焦急地叫道。
“夫人来了?她不是在大殿里吗?”
柳清月这下全醒了,想爬起来却现动弹不得,这才想起这几日的荒唐。
这些日子冷浮云那个变态,没让她出房门一步,整天和她胡天胡地的瞎搞,还把那些不知哪弄来的下流玩意在她身上试了个遍。
如果不是今日好像他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办,她也没有时间休息,此刻肯定还被他压着乱搞。
“七郡主也来了!”
绿莺解释道。
闻言,柳清月立刻明白,夫人会来绝对和这位七郡主有关。
大婚前,他和冷浮云曾三次求见庄主夫人,皆被拒之门外,如今夫人竟纡尊降贵,亲自来冷浮云的府邸,肯定来意不善。
“绿莺,赶紧帮我解开绳子。”
柳清月红着脸羞耻地叫道,心里把冷浮云骂得狗血淋头。
“是!”
绿莺迅解开绳子,柳清月刚要坐起来,立刻哀叫一声,又倒了回去。
“小姐,你怎么了?”
绿莺担心地问道。
柳清月急忙摇头说没事,心里有苦难言,冷浮云那个畜牲昨夜不仅仅是把她全身上下玩了个遍,还在她的后穴里塞了好多珍珠进去,他今早走时竟然没有帮她取出来,现在一动,那些珍珠立刻也跟着动起来,摩擦着肠壁。
“绿莺姐,夫人已经到园门口了!”
绿莺刚扶柳清月坐起,外面就传来守门丫头的叫声,绿莺只能帮乱帮柳清月找件裙子套上,连里衣都来不及帮她穿。
柳清月宛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六神无主,她这样子怎么见人,而且对方还是冷浮云的母亲,绝不可以让夫人见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不如先躲起来再说。
柳清月正打算找个地方藏起来,一个戴着凤冠,雍容华贵的的中年美妇,已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恨柳清月入骨的罗莹莹就在夫人旁边。
夫人看了看屋内,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铁青,而罗莹莹的脸早变成猪肝色,眼睛都要喷火了,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这不要脸的骚狐狸精自从新婚之夜后就整日关在屋里和冷浮云苟合,让她抓到柄,她立刻就在姑母耳边煽风点火,让姑母大雷霆。
她们这次前来就是故意来兴师问罪的,又让姑母见到这贱人如此淫乱的样子,姑母肯定更加恼怒,这贱人今天死定了!
刚好表哥今天又不在,她们可以任意处置这贱人,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妾身(奴婢),参见夫人!”
柳清月和绿莺赶紧跪下行礼,可怜柳清月浑身无力,后穴里又塞着珍珠,一个简单动作对她而言却是困难至极。
夫人看着柳清月姿势怪异的行礼,更加不悦,冷声命令道:“到前厅去,我有话和你说。”
这淫秽肮脏的屋子,她实在一刻也没办法呆下去。
“是!”
柳清月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丢脸过,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柳清月抬头望了眼一脸幸灾乐祸的罗莹莹,漂亮的凤眸闪过一丝寒光,这贱人三番两次故意害她,她真的是活腻了。
在绿莺的搀扶下,柳清月就这么衣衫不整、披头散地跟在夫人身后去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