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引着一行人来到西面一座靠着林子的双层楼,躬身敬道:“众位请。”
柳孤渊含,瞥见不远处另一楼阁,问道:“那楼所住何人?”
内待回答:“禀公子,是排接待慕容府与雷霆堡,不过尚未抵达。”
柳孤渊口里嘀咕着孽缘,挥手辙下待从。朝着兄弟们道:“夕儿一房,清月一房,其它人自己找地方蹲吧!”
说完一跃飞身,抢先入楼,几他兄弟惊觉,忙快步跟上。
柳清月见多不怪,这等抢房大战自离家后每日皆有!
是夜,众人早早入寝。
柳清月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睡,胸膛急遽地跳着,莫明的不安攫取心弦。
缓地撑身端坐,拨开垂落额前的丝,打算下床喝水。
蓦地,一只手捉拿住她的腕,在柳清月惊吓呼喊前,炙热的气息袭来,封住了她一切声响。
舌尖熟稔的窜入,炙热如火般捕攫她轻颤的舌,随之深入、挑逗,引诱着她的与它交缠,望进那双在黑暗中仍明亮锐利的瞳眸,认出是那日夜紧缚心房的梦魇,柳清月整个脑袋一片浑沌,身体却自地软下。
吻,愈狂肆,霸道地占据,肆意地搅动,激情纠缠间,环住腰际的手缓缓地撩起白色的单衣,依着腰测的曲线磨娑,抚上那片光滑的肌肤,熟练地带起了柳清月体内勃的狂炽。
游移的手一路向上掠夺,拂遍每一寸肌肤,行经之处无不麻痒,轻佻刷过柳清月胸口的敏感,时重时轻地捻挑、揉转,激起一股肿胀的不适。
柳清月随手轻颤,只觉热潮传遍全身。
胶着了好一会儿的唇片总算分离,冷浮云搂着柳清月的腰际,修长的手指轻柔抚弄,两人间回荡浓厚暧昧的气息,柳清月额抵他的肩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清月?”
柳孤渊的声音自邻室传来,语气里带着疑惑和关心。
柳清月惊觉,忙伸手摀住自己的嘴,半点声息都不敢出,心脏纠繄,几乎快蹦出体外。
要是柳孤渊心疑闯入,现自己平日珍视的妹妹丝散落,衣衫不整地跪坐在被上,床沿还有一名黑衣男子,低头啃咬着她裸露的颈项,一双手更在她单衣内掠夺,这情景,叫柳孤渊何以相对?
再说,依冷浮云的心性,说不定会向柳孤渊痛下杀手的!
胡涂!
在周天星辰殿,房寝间都隔着小园,后来她搬到东隅离群独居,便忘却还有隔墙耳的顾忌;现今身在武林盟,相隔不过片垣,依柳孤渊的功力自然听得出她喘息间的不寻常。
“清月?睡了?”
柳孤渊再次叫换,不闻她回应,便自顾自地答道:“应该睡了……”
便没了声响。
又等了半晌,直到周遭又是一片沈寂,只剩银白月色透窗棂而过,诡异而神密,夜风轻拂,带起一片纱舞。
柳清月一放下心便觉乏身无力,软弱地摊在冷浮云怀里。
柳清月这方惶恐地不知所措,冷浮云却未有任何窒怠,在这期间,他已将柳清月的单衣褪到腰间,温热的气息留连在她胸前,轻轻的舔咬着她已经挺立的粉樱。
柳清月推开他,盈眶的泪珠如断线般淌下,滴落在他的手,亦沾染上她的,水晶如镜,反映着落地的银光。
生怕吵起邻室的兄长,柳清月拧着眉宇,以嘴形示意……不要……求你……
冷浮云的侵夺总是狂烈灼热,就算柳清月单方面忍隐、压低口中的呻吟,肢体胶合的声响仍旧惊动旁人,再说,他向来不甚节制,到了明天一早,疲累难堪,又岂能不叫她的兄长生疑?
冷浮云深邃的墨眸一丝动摇,俊美的面上微瘟,倾身含舔着柳清月的耳垂,几不可闻地喃语。
柳清月抬起眼疑惑地望向他,他勾起一抹魅笑,以指轻轻在她白皙的胸口上,写下几字。
柳清月愕然地瞠大双眼,好半天才明了他意指何事,脸上不由红白接替,咬着唇,心下万般不愿。
她和冷浮云之间,向来是他强要,她还未曾主动过。
柳清月愤恨地瞪视着他,守不住身体,难道要连尊严也赔进去?
你……
冷浮云的指在柳清月的肌上落下,刻意拂过她嫣红的突起,引起她的轻栗。可以不要……戏谑的神情,挑明了他巴不得自己拒绝。
见柳清月久久不肯行动,自顾地当她默许,冷浮云又再度低头吻上柳清月的唇片,一双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下面,熟稔地复上。
柳清月这才一惊,慌忙地推开他,用力过猛,身子失衡地向后栽去,撞及床板,出好大声响。
柳孤渊的声音几乎是即刻传来:“清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