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保安从墙上拿了一根挂着的橡皮棍子来,先用棍头狠狠捅了捅苏凤紧张的屁眼,苏凤闷叫一声,一股鲜血就从苏凤的菊门流了出来。
保卫科长道:“说——!除了这次,以前还偷过厂里什么东西?”
苏凤拼命的摇头道:“没有,没有啊!我根本就没偷过呀!求你们相信我!”
保卫科长狞笑道:“哟呵!嘴还挺硬的,打!打完了再问!”
苏凤身后的保安,轮起手中的橡胶棒,对着苏凤堆雪似的粉臀就是一棍子。
“啪——!”
的一声肉响,苏凤疼得大腿都在抖。
保卫科长哼道:“说!以前还偷了厂里什么东西?”
苏凤咬牙道:“没有!”
保卫科长叫嚣道:“再打!”
“啪——!”
的又一声肉响,橡胶棍又重重的亲吻在苏凤的大腿后面。
可怜苏凤早上根本就没吃过一粒米,昨晚又被林老板苦苦折磨,这些天来更没一天的好日子过,身体本就虚弱,又加上羞急攻心,头一歪,昏了过去,
老保安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劝保安科长道:“那个,科长,我说一句话吧!”
保安科长见苏凤昏过去了,也吃了一惊,农民工不懂法,他可懂啊,象他们这样做,叫做用私刑,也是犯法的,听见有人出来说话,忙道:“你说说看!”
老保安道:“我说科长呀!她这次偷东西,被我们逮到算她倒霉,至于她以前偷没偷东西,我们没抓到就不好讲了,这个丫头的身子本来就弱,经不起折腾,要是弄出个人命来,我们这里的人都脱不了干系,我看就不要再打了,等派出所的人来后,我们把她交给公安,让公安去处理吧!”
保安科长其实也怕出事,既然有坡下驴,忙道:“那好吧!你们几个把她弄醒,叫她穿好裤子,等公安来!”
直到快吃午饭时,才老B老吊的跑来了两个年青的小公安,嘴唇上还长着细细绒毛,顶多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一个公安拿出证件道:“我叫宋学东,他叫张小雷,哎呀!我们的事太多了,是谁呀!谁敢偷公家的东西?偷的是什么呀?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