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立即就有十几兄弟举着手跳起来答应了。
我对那六个妞儿笑道:“乖乖的双手扶墙,蹶起屁股来!兄弟们!干完了之后,都把她们冲洗干净,我还有正事要做哩!”
我这话已经是多余的了,经过了昨天一夜的思考,这些妞儿都变精了、想开了,早就一字排开的双手扶墙,弯腰蹶股,等着兄弟们的鸡巴了,她们这些那妞儿,今天还是一丝不挂的。
兄弟们抖着鸡巴,各选对手,顿时院里响起了一片淫声浪语。
我对武湘倩道:“把昨天的那妞儿带上来!”
一会儿工夫,带上了那个妞儿,我用手抬起她的下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那妞儿泪眼婆娑的道:“我叫梅琪,我给狼哥插了,狼哥不要再打我了!”
我抚了抚她赤溜溜的姻体,武湘倩还真会打,下手不轻也不重,她身上并没有一处被打破皮的,只是道道的红印,疼疼她而已,于是笑道:“那好!自己扒开骚穴,跪在地上求我操你!要是满意了,立即给你吃饭去!”
梅琪再也没有昨天的矜持,忙不叠的跪了下来,面对我叉开肉腿,当众扒开长满芳草的骚穴,露出一条浅红色的肉缝,可怜巴巴的道:“狼哥!求你狠狠的操我!”
我哼道:“一点水也没有!没性趣!”
梅琪急道:“有的!一定有的!”
说着话急用手揉搓起奶子牝穴来,一搓二揉之下,总算把牝穴搞出了一点水渍,喜道:“狼哥!看!看!有了,有了!求狼哥狠狠的操我!”
我捏弄着她的下巴,把她的俏脸按在我的裤档边磨了又磨,拿出鸡巴,在她的粉颊两边轻拍,却不放进她的嘴里,不是我慈悲不叫她口交,而是她没经过口交调训,我怕她会咬伤我的鸡巴皮。
我把她拖到屋里,令她扒到桌子上,双手反过来扒开两团布满横七竖八鞭印的白雪雪臀瓣,露出红艳艳、水渍渍的牝器,外阜两片肥厚的牝唇,长满了浓而硬的骚毛。
我扶住鸡巴,慢慢的向前,鸡巴进去一半,一股鲜血就顺着股缝被挤了出来,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妞儿是个处,怪不得对性交会有本能的抗拒。
梅琪皱着眉头,强忍牝穴处传来的酸楚,凄凄哀哀的悲声道:“狼哥!我从来没被男人搞过,求狼哥爱惜!”
十五个外马之中,只有梅琪一个是老处,我自然喜欢,呵呵笑道:“那是自然,我搞完之后,就不叫其他兄弟搞你了,收拾干净之后,给你吃顿好的!”
梅琪哀声颤抖道:“谢谢狼哥!哎呀!美了美了!”
鸡巴捅破处女膜之后,随着鸡巴的捅插,一阵快美的感觉袭遍了她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