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子看着眼馋,也跑了过来,轻轻的拍着葛薇的俏腮,掏出鸡巴,放在葛薇的粉脸上蹭来磨去,那鸡巴又渐渐的硬了起来。
葛薇散鬓乱,满脸的汗水,不停的浪叫,上粗下细的大鸡巴,让葛薇感觉都快顶到心窝里去了,在抽插中站了起来,也躲避那要命的大鸡巴,我捏着她的两个奶子,跟着站起来,连捣了一百余记後,感觉要射了,忙抽出鸡巴,把她推向曹甩子。
曹甩子叫道:“狼哥!抱住她。”
我会意,从後面把葛薇抱起,甩子在前面抱住她的两条大腿,葛薇被我两个这样一抱,不自然的牝穴全暴了出来。
甩子就在葛薇前面,拉住两条粉腿,将腰一挺,把怒挺的鸡巴强塞进了葛薇的骚穴中。
“呀——呀——!”
葛薇从来没被两个男人同时玩过,性奋得不停的乱叫乱动。
甩子快的狂插了数百记之後,感觉又要到了,“啊!”
了一声,抽出鸡巴,把葛薇的双腿扔了下来,我也随手一丢,葛薇立即瘫坐在地上。
我抬起脚来,照着葛薇的後肩就是一下,把她踢得如母狗似的跪伏在地上,我也在她身後半跪了下来,按住她的小蛮腰,把鸡巴再插入她的骚穴里狂捅乱插。
甩子歇了一分钟後,跑到葛薇前面,抓起她的头,把她的头拎了起来,捧住的妖颊,就把鸡巴塞进她的小嘴里。
这样我在後面抽插,倒便宜了甩子,问题是葛薇也不会吹箫,甩子的鸡巴在她小嘴里只放了五六分钟,就眦牙裂嘴的拔了出来,跑到灯光下,把鸡巴爱惜得翻来翻去的查看有没有破了。
我一手拉起葛薇的一条粉腿,一手拉起她的一只手腕,让她摆成“燕飞翔”
的姿式,抵死交媾,这下虽然“狼尾鞭”
抽得更深了,但是她再也逃不掉了。
葛薇在浪哼中忽然姻体一缩,我知道她的大高潮要来了,忙又加快了度。
葛薇仰头狂叫,一次从来没有过的大高潮狂涌而来,疯狂的席卷了她的全身。我收缩马眼,再展“汲”
字决,一股元阴又充满了我的丹田,几秒钟之後,依法又还给她一股高温的杂气液体。
葛薇被高温杂气一冲,又是一阵大滞,她从来没有滞得这样彻底,滞完之後,全身软绵绵的,和沈莉一样,闭眼就要睡,无奈甩子、麻子两个正在兴头上,一人一个,又抱住两个美人儿狂插,直弄到深夜,方才心满意足。
第二天,宋学东、李明等十几个兄弟也来了,今天是我们一个星期一次的“狼窝”
聚会。
我歪歪嘴,叫郑铃她们三个去工厂上班,却把沈莉、葛薇留下来继续调教。
我手下的狼兄狼弟们,现又有新货色,全都兴奋起来,把两个睡得迷迷糊糊的美人儿弄起来,丢在地上,轮番上前,捅穴的捅穴,捅嘴的捅嘴,拍照的拍照,片刻之间,弄得两个美女“哇哇”
浪叫,一股股白色的不明液体,涂得她们满嘴满牝满身的都是。
我叫条根李明、二皮冯信几个,用热热的清水,先把沈莉、葛薇冲乾净,然後抬起来扔到一个装满中药的温水大木桶中,水花飞溅,两只骚货一齐浪叫。
这桶药水是我特意配制的,消除疲劳、舒筋活血、帮助伤口癒合是虽起码的,常给男人玩的女人,都难免会得性病,给这种物制的药水常常浸泡,那些性病就决不会再生了,药液不知不觉的渗入皮肤後,还会提高皮肤的敏感度,使淫性深入骨髓,慢慢的变成彻头彻尾的淫妇。
两只骚货被扔到药水桶中,立即感觉舒服极了,桶中也有小木凳,沈莉、葛薇两个不由自主的闭起了媚目享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