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涎着脸道:“那东西真有效果的话,改天我们哥儿几个,也去河边弄几斤吃吃。”
我笑道:“那东西还就苏北有,我们南天这边还真找不到,别废话了,还是老样子抽牌比点子轮大米,哥儿几个都快活过了,帮我弄个材料就行。”
李明、马小亮一齐坏笑道:“没问题!”
特包房的扑克是现成的,我拿来一副洗了两次,摊在桌上,把牌排开,笑道:“谁先抽?”
马小亮贱声道:“大家一齐抽,狼哥不带弄鬼?”
我气道:“我常弄鬼吗?切——!今天就我先来!”
随手抽出一张,惯到桌上,却是一张方片8。
李明跟着也抽,翻开时,是一张红桃5,马小亮大笑起来,我们一齐看他手上,是一张黑桃J。
瘦狗马小亮当下人五人六的向我们两个一抱拳,叫嚣道:“得罪了,天哪,这样的骚货我该怎么碰呀!”
我反正下午已经操过了,这会儿也不是太想,至所以抽牌,也是虚应故事,闻言咧嘴讥笑道:“怎么碰,掏出鸡巴来往里捅就是了,不要告诉我还找不到地方?”
瘦狗马小亮手足无措的道:“用鸡巴捅当然知道,就是这女的太漂亮,一时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哎呀呀,跟着狼哥就是好,要是能一辈子这样就美死了。”
条根李明吼道:“他娘的,哪这么多废话?你个狗日的不上的话,我可来了?”
马小亮抱住江媚肥美的肉体,又吻又舔,裤档底下的鸡巴挺得老高,我特意看了一下,果然只得十一二公分长短,李明的鸡巴也在那挺着,也是这个样子,我不由心里暗念道,是不是我的鸡巴不太正常?
马小亮急不可待的把江媚的紧身牛仔裤也脱了,挨着江媚,把鸡巴就里面塞,塞来塞去的弄了十多分钟,只塞进去半条鸡巴。
马小亮一边努力的把腰往前硬挺,一边不禁急得满头大汗,恨声道:“狼哥!这女人的骚穴有古怪,我的鸡巴捅不进去呀!”
我抽着“大中华”
腐败烟,喷了个烟圈嘲笑道:“我说吧?又找不到了地方不是?亏你们几个昨天还操演了一次哩!”
李明涨红着脸道:“狼哥!你看你的鸡巴也没怎么挺起来,要是不急的话,当我先干一下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