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语,对不起,是妈妈错了,是妈妈错了……”
地上的疯女人抬起头,她看着温絮语,露出笑容,“你长得好像絮语,好想好想!”
随后,她又摸着自己的脸,痴笑着,“絮语是我的女儿,她和我长得可像了,哈哈哈……”
温絮语不知道现在是何种心情,只是缓缓叹了口气,“边浔舟,找家养老院,把她送进去吧!”
“好。”
她唯一能做的,只有这个。
*
五十年后,已经满头白的温絮语坐在花房的藤椅上,回溯着自己这一生,慢慢闭上了眼。
同样是白老人的边浔舟像平常一样,为她盖上毛毯,嘴里念叨着,“都多大年纪了,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随后,他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容,也在一旁睡了过去。
直到日落西山,两人都还没有醒。
突然,两道童言童语伴随着跳跃的脚步声跑进花房。
“爷爷,奶奶,很晚了,快起来了!”
“爷爷,我想吃你做的糕点了!”
温絮语和边浔舟睁开眼,两人的手一直握在一起。
“知道了知道了,这臭小子怎么又把孩子送回老宅来了!”
温絮语忍不住笑,轻轻推搡着他,“边浔舟,我也想吃你做的糕点了!”
“行行,快起来,糕点得趁热吃才好!”
“太好了,果然还得奶奶开口,爷爷才会做!”
夜幕降临,两个小身影分别搀扶着两位步履蹒跚的老人,越过鹅卵石小路,趁着月色,缓步朝前走去。
温絮语和边浔舟相视一笑。
一辈子,有你在便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