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是祸水。你来祸害我啊,让我流更多水好不好?小媛的小穴在叫你呢。”
刀疤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把抱起小媛,将她带到一辆破车旁边。小媛伏在车前盖上,就这样在夜幕里,被刀疤毫无前戏地没根插入。
“啊啊啊啊……好爽……龙哥……龙哥最棒……啊啊……”
“我的大还是黑人的大?”
“啊啊……龙哥比黑人的还大……”
“想不想跟龙哥?”
“想……龙哥……龙哥……插到小媛……嗯嗯……插到小媛的子宫里好不好……那样……那样爽的……啊啊……”
“不怕怀孕么?”
“不怕……不怕……小媛想怀龙哥的孩子……啊啊……好……好软……”
小媛此刻焕着无限的激情,如同一台上满了条的性爱机器一样,配合着刀疤巨大阳物的抽插,抖动着自己纤弱的身躯。夜色虽深,但旅馆门口微弱的灯光,却将这场面照的无限淫靡。而我的目光,无奈地投在这一双交媾的男女身上。任由小媛身上浅浅反射的微光,刺瞎我的双眼。
刀疤似乎也是将全部力量都灌注在这一次性交上,少了之前那种从容,而是近乎疯狂的抽插。激烈的撞击似乎要把小媛拍散架了似的,我都担心她的骨盆会因为这剧烈的撞击而骨折。小媛的高潮来得十分得快,声线高低起伏,提示着高潮状态的起承转合,如同一叙事诗。两个人好像一架手风琴一样,拉开又聚拢,不断奏响这曲子。不到三分钟,小媛就没有了任何言语,只有咿咿呀呀呜咽的份。
刀疤将小媛放在车盖上,面对面抽插。他咬着小媛的脖颈,使劲吸啜,而小媛只是变换着叫床的腔调呼应他的动作。她的双腿线条紧绷,交叉在刀疤腰间,像是要努力蹬着他的身体上天一样,每一块肌肉都收缩着。
当小媛彻底失神后,就更像是一个散架的木偶,完全被刀疤摆弄着,在野地里以各种体味抽插。刀疤甚至将她放在地上的帆布上面,也不怕油污沾满她的身体,就那样使劲抽插。小媛的嗓子还是嘶哑了,断了线一般,最终陷入了单调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声中。不时夹杂一声稍长的呻吟,宣告又一次高潮忙不迭的来临。
忽然,她的声音停滞了,面色变得青紫,如同死灰。刀疤停止了动作,拍拍她的脸,现没有反应,赶紧叹了一下她的鼻息。似乎是大惊失色,赶紧晃动小媛。她那死亡了一般的身躯,被刀疤重重砸在车盖上,出沉闷的声音。终于,她大叫一声,颤抖着回到人间。窒息引起呼吸急促地代偿,像是刚刚从溺水的状态里苏醒一般,一边咳嗽一边喘息。
刀疤拍拍她:“你吓死我了……没事吧……”
小媛喘过气来,摸摸自己的头,还没说话,似乎有点缓不过来。过了两三分钟,她才伸展着躯体,喃喃说道:“……好舒服……刚刚……好像死过去了……然后又活过来了……”
“你他么真的是死过去了,吓死我了。不做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刀疤的声线温柔了好多,我能听出其中的爱怜,还有愧疚。
小媛拢住刀疤的脖子:“不要……今天状态好好哦……小媛还要……你今天好卖力……以前都好像在玩我,今天才真的是在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