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是一个和她说话的机会,但是我感觉到刀疤有重要的话要说。我偷偷跑出去,躲在他们附近。
杨哥吐了一口痰:“是怎么个意思?”
刀疤说:“那个姓于的抓到我把柄了,这次完全是给她男朋友演了一场戏,让他背锅。”
我心里一惊!难道刀疤是在利用我!我冷汗顿时冒了出来,屏息凝神,不敢漏过一个字。
“什么把柄?”
“我那个弟弟,在老家犯事了。姓于的是洗钱的,他一个后台的儿子靠他养着。那个后台正好能处理我弟弟这个事情。本来都摆平了,他又威胁说要是不配合,就照死里判。”
“犯什么事了?”
“捅死个人。”
“我操,你们这一家子……”
“老子也是没招了。本来都准备跑路了,回来干这个活。”
“他是要这个女的?”
“对,姓于的说真是看上这个妞了。说他非要好好玩玩不可,谁都别搅了他的兴。我砍了他一根手指,这仇算是结了。他说要是能干成这一码,就一笔勾销。”
“他不是去买了么?干嘛还要你出手。”
“他那个是拍卖,操。这姑娘太骚,又长得水灵,暗地里议价都到了两百万了。姓于的觉得不想出那么多钱,又怕和青岛那帮人结仇,就出了这么个王八操的主意。”
“还他么挺复杂。”
我听了这些话,如同被一碗冰渣扣在心口一般。我太天真了,这趟青岛之行,如此顺利,本来就有鬼。姓于的出现在那里,又显得太巧。明明刀疤看起来一切都调查得那么清楚,怎么可能不调查买家?我真是愚蠢!幼稚!贸然相信刀疤,现在不仅害了小媛,还害了自己!
杨哥提了提裤子:“你龙哥也有这么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