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毕竟是小媛,是我心里崇拜的女孩子。她的价值,我总觉得应该好高……但是我毕竟不了解市场,而且我们的能力也只能如此了。事实证明,我的担心不无道理。到了几年后的今天,据说这个会所的标王,包月已经不止百万元了。
刀疤拍拍我肩膀:“你去之前就戴着口罩,千万不要让人记住你的脸,要不将来万一这帮人寻起仇来,你担不起。”
“那你呢……”
“进内场都要戴面具,外场我就不用了。这样光明正大,不容易让人起疑心。你是当小弟的,无所谓。我要是带着口罩进场,道上人就该怀疑我动机不纯了。”
下午暮色降临后,我们乘车到了市郊,经过一个多小时车程,到了一个写着“东华装饰品有限公司”
的地方,进了大门即有门卫查证:“通行证!”
刀疤递出去一张纸条:“我是五爷的关系。”
“哦,进去吧。”
我们开车进去,里面全然被伪装成一个小企业的样子,绕过前面的主楼,后面有一个写着“招待中心”
字样的朴素小楼。刀疤抽了一根烟,似乎也有点紧张:“你看这个地方,其貌不扬啊,里面可真是另有乾坤。”
这似乎想象也想象的来。我已是手心冒汗,不禁想到如果我早一点决断,何必现在要费这么大功夫,担这么大风险。有的事情,你越是犹豫不决,付出的代价就越大。就好像炒股一样,已然不行的股票,非攥在手里,抱有侥幸,结果就是万劫不复。
然而屋里的情景,远远乎我的想象。当我们出示了门票一进门,就是一个昏暗的舞池,男男女女在其中半裸着跳动着,穿着各种各样艳情的服装。网袜、丝袜、短装和服,还有制服诱惑的小护士、警察,在各种男人之前摇晃着柔软的腰肢。大厅四周的茶座上,臀部摇晃的样子辉映着满屋迷乱的灯光,这气氛不能在淫靡!我几乎就已经硬了,走路都有点不自然。刀疤搂住我:“咱们要上楼,别在这儿让人看出你是菜鸟。”
我点点头,努力让自己不去注意这大厅的混乱。和刀疤在一名只穿着连体网袜的女子引领下进到二楼。
然而二楼却是完全不同的景象,简直让我吃了一惊。一上楼就是两个身着汉服的女子,行着十分规范的汉礼,示意我们取桌上的牌子——那是内厅的门票。刀疤拿起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贵宾样”
。刀疤问:“多少钱?”
女子又行了一礼:“两位一张票,门票四万元。”
“有没有折扣?”
“今天人多,没有折扣。”
“行吧,”
刀疤从钱箱里掏出四万放在桌上,刚要进去,一个女子说:“请先生随我到这边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