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悟,和我初次见到小媛被奸污时完全不同。没有兴奋,只有一种空白,一种瞬间被剥夺一切,还被迫从欺凌者胯下钻过的感觉。
那张纸片,是我白天和费青看电影时的。电影票。
不会错的,排号、座位,我都记得清楚。就是那个时间,就是那个场次,就是那个电影院。
黄暂这个禽兽,只是看了一眼,就又盯上了我的女孩儿。这回,是个我无论如何都不想失去的女孩,我视她为自己重新开始的契机。
我提着那条裤子,有些不清醒、头朦朦地走到那个熟悉的窗口前面,跪在地上,看着里面的场景。费青的裤子就在我眼前,散着那独特的、小女孩般清新的体香。而眼里,是她被凌辱的场景。
可我的脑子里几乎是空白的。我明白我是愤怒的,而不是性奋。但我的身体,如同一具生锈了的机器,做出不任何行动。
这感觉好像我在接受一种惩罚,手脚都被捆住。上天因为我的懦弱,惩罚我只能看着。
费青此刻被扔在床上,衣服已经被剥光,辫子有些散开。她眼睛没有什么神韵,不知是不是未从刚才的高潮里醒来,总之意识有些恍惚。王胖子正忙着掰开她的双腿,伸手抚摸她满是淫水的阴部:“又下药?这么1o?”
黄暂骂道:“操,不下药能带回来么?你知道么,这丫头看上我那室友了。就是之前那个小媛的男朋友。”
“那小子还挺有艳福啊,不过只有带绿帽子的份。”
王胖子呵呵笑着。
他正要插入,忽然想起什么:“哎,马哥?你不先来?今天哥几个是为你出气才操这个婊砸的,你先来一炮呗?”
对了,是姓马,费青以前的男朋友。他被费青甩了,大概一直怀恨在心吧。真可怕,明明都是男人,对于失去的感情,处理起来确实完全不同。我们的内心,到底有什么差异?
那个小马摆摆手:“没事,你们俩把她调教好呗,让咱们可以长期操。我要知恩图报不是,让恩公尝个鲜。”
王胖子笑得嘴都咧开花了:“哈哈,那我就领你的情啦,哈。其实要说功劳还是黄暂的,丫这春药现在用得比那个姓于的还好。”
他边说,边把自己肥大的阳具往费青幼嫩的阴户里插。虽然有大量淫水润滑,但费青的阴道似乎仍是比较窄小,难以顺利插入。随着龟头莽撞地挤进阴道口,费青也有些疼痛,挣扎得想要欠起身来,却一丝力量都没有:“啊……干……什么……”
“干什么?干你啊!”
王胖子掐了费青的阴蒂一下,正好将龟头塞入,然后一沉肥硕的下体,终于插入!费青纤细的身躯顿时被冲击刺激地蜷缩起来,像是一只惊恐的小刺猬。她推着王胖子的胸口:“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王胖子似乎如鱼得水,一脸“终于爽到了”
的表情:“我操!还是良家操得爽!逼真的好紧!水真尼玛多!我操,小丫头操着真舒服,阴道好浅,子宫顶的老子好爽!”
费青慢慢放弃了抵抗,双手改为捂住自己的眼睛。她的声音随着抽插也慢慢变得舒缓起来,药物的作用使她无法控制得要变得淫荡——因为感觉是那么强烈、是那么真实,舒服的体验甚至盖过了心灵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