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你这样的手要是掴在我的脸上会是什么滋味儿!”
齐心远厚着脸皮说道。
“你想找抽了?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呀?”
“呵呵,我可不是精神病人,顶多不过是个神经病。”
“我看都差不多。”
江映月忍俊不禁。
“那可不一样,精神病人都是每时每刻认真的着神经的,而我们神经病却是一会儿有一会儿无的。”
齐心远一边说着,那目光便落在了江映月那只白晰得极不像话的手上了,她手心白嫩柔软并不见什么乱纹,按道理来讲,不论是男女,只要是操心的手,那乱纹就必然多一些。
“看上去,你头脑好简单哟?”
齐心远抬起眼来看着江映月说道。
“何以见得?”
“你看你这手掌之内哪有一条乱纹呀?是一双真正的养尊处优的手,不正说明你没脑子吗?”
齐心远一改恭维她的路线。
“你才没脑子呢。”
江映月突然想把手抽回来。齐心远却捏得紧紧的。
“那为什么你这好这么好看?”
江映月竟弄不明白他这是拍她的马屁还是打击她了。
“难道爱动脑子的人就一定得一手的乱纹了吗?什么狗屁相术,纯是胡说八道,一派胡言乱语!”
江映月并不真的生气。女孩子都喜欢别人说自己好看的,尤其是女孩的手,是第二张脸,而江映月甚至把它看得比第一张脸都重要一些。不过这要得益于她的天生丽质,从她开始注意自己的皮肤起,她就现,自己的皮肤并不需要特别的保养。
“相书上是这么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