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分钟嘛,这就等不及了?”
齐心远的大手早已在于音的身上摸索起来,他刚才在卫生间里跟夏春雪那一阵子的余韵正在兴头上,他把手里的于音权当是夏春雪了,“来,让哥哥捏捏你的小兔兔儿吧。”
说着,那大手便从那睡裙底下摸了进去,直掏那一对兔兔儿。失束缚的两只兔子在那怀里直跳了起来,好不活泼。那手感没得说,一流的柔软爽滑。于音被齐心远摸着,两眼醉眯眯的看着齐心远。
“就一根玉箫,谁来吹的是?”
于音的手也回敬起来。
“你们两人轮着吹,钢琴还有四手联弹呢。”
“你不会学过钢琴吧?”
于音好奇的把齐心远一只手拿了上来,看着他那长长的手指,“这手指不弹钢琴真是可惜了。”
“不好意思,我上高中的时候就是钢琴十级了。可惜后来没有再练,却迷上了画儿!”
“看来你玩儿啥都是一流的了。”
“钢琴不行,有几曲子还能行。”
“都有哪些弹得好,说说我听听,也好让我长长见识嘛。”
“贝多芬的英雄交响曲,门德尔松的春之歌,马瑞的金婚式,鲁宾斯坦的F调旋律,德彪西的棕少女……呵呵,有一些我现在连名字都记不起来了。”
“除了贝多芬,我就知道有个肖邦了,对了,刚才可没听说肖邦的作品呀?”
“对了,还有肖邦的英雄波兰舞曲,威尔第的四季。你不提我倒是忘了呢。”
“什么时候能听你弹一曲肯定是享受,一定会跟去听音乐会不太一样。”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