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动吗?”
“当然,一个姿势时间长了会很累人的。”
“可我见过别人画画儿都是让模特一动不动的坐着或是躺着的。”
“他们也是像我一样的大画家吗?”
齐心远厚颜无耻的说道。
“听说有个《厚黑学》吗?”
“没听说过。”
“要是你年纪再大一些的话,我真怀疑那写书的人是从你这里找到原型的呢。”
“我有那么厚,那么黑吗?厚度倒可以,可我并不黑的。”
齐心远篡起拳头,将胸大肌与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活脱一个健美运动员。他那雄健的体魄是画家里面很少见的。莎丽娅被齐心远的调皮搅淡了刚才心里的不满。毕竟她开始看到了这个有着孩子气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有所表现了。
“为什么不去参加健美比赛?”
“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不结婚呀?真是白白浪费了资源了!”
“听谁说的?是你们那个刘副部长朋友吗?”
“算是吧。”
“我结过婚的,我还有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