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一定要求他?」
「他不是你的主治医生吗,你把人家得罪过了,我再不维护一下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吗,这骨头的事儿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一辈子都落下病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也是为了你。」
「为了我有必要吗?」我听她说为了我也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她说的不完全是真话。
「当然,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他帮着妈看腰病呢,说是家传的方法,还挺管用的,所以这不是想维系着,要不理他干嘛。」
「嗯,那好吧,这样我也不说什么了,但是你维系也有个度,就应该太过了吧。」我越听越觉得心理别扭,所以话也有些变味,有些酸酸的味道。
「当然了,你别瞎想行不行。」祁婧听完也有些不乐意。
「你把内衣都脱到人家了,我能不瞎想吗?」
「你胡说什么呢你!」祁婧听完立刻变脸了,语调完全变了,还好现在病房里没有其它人。
「自己做的事还装傻?」我说到这里怒火也起来了,之前理智的想法也减弱了。
「你别瞎说行吗?!」祁婧说。
「不是我说的,是他妹说的。」
既然说到这里,我也不在乎了,索性把话说开。
「她说什么了?」
「她说的,你把丝袜忘在他家了。」
「她胡说!这人怎么这样啊!她亲口对你说的?」祁婧显然也没料到,表现的异常愤慨。
「没有,我无意听到了她和陈京玉的对话。」
「她点我名字说是我了?」
「没有,但是她提到借助家的那个女人和陈京玉关系不一般,她既然住在咱们家,那那个女人显然就是你了。」
「……这是什么人呀!要不你现在和我走,我和她当面对质!」
「……真的没有这么回事?」
「这个人其实我特别讨厌她,对她不错还总不知足,就想着占便宜,一点不合她心就记仇!这不是污蔑人吗?」
「……」我听她这样说,反而有些心虚了,确实,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有什么证据证明她说的是真的,而且凭什么说那个人是祁婧。
「我现在去把她找到这里来。」
「行了,算我听错了行吧。」我也觉得有些理亏,听祁婧这样理直气壮的说更是不知说什么,也懒得和她再僵下去,她说没有我就应该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