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只感到喉间一阵饥渴,她渴望,内心涌动着一种难以忍受的疯狂,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已是如此地渴望泄,渴望复仇,眼前的女人,曾经无数次将自已折磨到几乎崩溃,她恨她。
远方怒雷击下,打起来的却是女孩歇斯底里的恨意,暴雨倾下,宣泄的却是她的愤怒。琳蒂斯一步步逼近拉米娅。
撕毁她,撕毁她,撕毁她!让她哭泣,让她悲鸣,让她绝望,心中的恶魔在狂吼。
不需要任何怜悯和宁息,一切只为复仇,照所应当的复仇。
而拉米娅的脸色苍白,有如见着恶魔一般。
“松开这个女人。”
琳蒂斯冷冷地瞥了一眼有些愣的罗格和米兰达,“两位大人,是否还想知道更多真相?”
“你,你究竟还知道什么?”
铁拷松开了,女人一步步后退。
“我还知道很多。”
琳蒂斯拿起袋子向前走,“这里面一瓶是宫虫,另外则是‘尖叫处女’,前者,我想罗格大人应该很清楚。”
“咳?”
罗格愣了一愣,显得有些尴尬,“宫虫是一种寄生于女性子宫的魔虫,它可以控制宿主的性欲,让其强制情,以做为食料,而如果一段时间得不到进食的话,就会渗出一种毒液,让女性痛不欲生,不仅如此,它还会强行麻痹阿……”
“大人,你只需要说明,整个塞拉曼究竟有多少人能够操纵这种宫虫,而如果这种宫虫一旦寄宿到我的身上,劳伯斯最先会怪罪的人又是谁?”
琳蒂斯出了冷酷的笑意。
罗格又是一愣,然后看着自已手上带着的魔法戒指,这个由曾经路过塞拉曼的吟游诗人,那个自称芬的神秘魔法师所留下的东西,戴上它让自已得到了操纵魔物能力。至少在米兰达的军营,能够操纵宫虫的人选只有一个……
“你算计我?拉米娅!”
罗格吼了出来。
“算计你,不仅如此,大人……”
琳蒂斯拦住了他。
“不,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
拉米娅伸出手。
但此时的琳蒂斯,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止的了,女孩转过身,无视拉米娅继续说道。
“尖叫处女,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是富贵之人所特别中意一种淫毒之物,是一个极其邪恶的药物,我知道它可以嵌入女性的内阴,然后逼迫女性情……至于其它……”
琳蒂斯冷笑一声,“我想各位大人比我更清楚,但更重要的地方在于,它可以和一种叫‘梦魔的宠幸’的毒药溷合,这种毒药对女性无用,但如果男性的生殖器高涨之时碰触到它的话,就会毒至死。”
琳蒂斯顿了顿,表情变得哀伤和忿恨:“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在半年多前,有一个男性在我最绝望的时刻伸出援手,他给予我希望,自已却死于这种酷刑。”
琳蒂斯愤怒地看着拉米娅,“我没有忘记,是你们逼着我,让我用自已的嘴巴去杀死了阿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