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般孕妇都会产生的肤色变深,乳晕变黑的身体特征,却没有在琳蒂斯公主身上出现,肚子上的皮肤,越的惨白,肤质也生了改变,透明到可以清晰地看到皮肤下流淌着血液的血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缓慢的蠕动,犹如千百条勾结在一起的蠕虫,实在是说不出的妖异。
然而,这个可怕的肚子并不只是外表可憎而已,只有琳蒂斯公主才品尝到了它的全部疯狂与恶毒,身体其它部位的灼热与腹中的火山相比,只能算是小暖炉而已。
平常人的腹腔,会平静到让人感觉空无一物,她的腹腔中却有岩浆在不停地翻腾,不断的搅动着腹内的一切,高温灼烧着五脏六腑,同时也搅乱了器官的位置,错位的疼痛,即使是坚韧的骑士也会大叫出来,更何况她只是一名弱女子。
火山般的岩浆,不仅仅是极度高温而已,它还含有剧毒,它所流过的地方,便会长出淫乱的恶之花。
琳蒂斯体内的淫兽卵,从被植入的那天开始,除了吸收养分之外,便是不停的分泌淫乱的毒素,透过她的血液流至全身,整个身体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毒素侵蚀掉了,不光是蜜穴和子宫、肛门、大脑,甚至是每一寸肌肤都在不停的吸收毒素,每一个部分,都是一个高度敏感的集合体,一起组成了这个无可救药的淫乱身体。
她的每一寸肌肤上,都有一团火苗在燃烧着,只要有任何一双手粘上去,她的整个身体便会燃烧起来。蜜壶和肛门内,除非了泛滥的淫液之外,便只剩下渴望的灼热以及空虚的瘙痒。大脑中除了满足欲望的念头之外,便再也没有别的想法了!
撒姆说的没错,淫兽诞下前的时刻,便是母体最疯狂的时刻。
她在极度渴望泄的欲念的冲击下,早已失去了理智,更别说注意周围环境的变化了,只有身体感官的本能,才让她模模煳煳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扔在了地上。既然没有人再限制自己的行动,那么便让自己好过一些吧。
连想也没想,手便放上了阴蒂,使劲地揉搓起来,但是揉搓阴蒂带来的快感实在太小,和那要把身体都焚烧掉的欲望想比,实在是杯水车薪。以前连脑中冒出绮念都会脸红的她,此刻却毫不在意的把两根手指塞进蜜壶内,像头母狗那样自慰起来。
“唔……唔……啊呀呀……好舒服啊……”
很快她便出了淫贱的浪叫,沉浸在自渎的快感之中。
这时,一桶冰凉的冷水浇在她的头上,“起来,婊子!好好看看你在什么地方。”
士兵粗鲁的骂道。
冷水可以浇灭火焰,自然暂时压制住琳蒂斯的欲望,理智既然被唤醒,迷惑惊讶、羞愧、屈辱,种种情绪便接踵而来。
“我……这是在哪里,刚才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全都想不起来了呢。我的手为什么会放在那里,天哪,难道我刚才……”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当众凌辱,但是人的羞耻本能和身为公主的尊严,还是让她感到巨大的屈辱。耳边传来的巨大喧闹声,让她明白自己肯定身处在一个人数众多的公共场合之中,她努力睁开迷茫的眼睛,努力要把周围的环境看个清楚。
她被放置在露天剧院舞台中央的一张石台上,全身除了大腿上套着一双黑色的丝袜外,再无一片丝缕,像极了献给邪神的祭品。这是个环形的大型剧院,舞台和看台全是用白色的大理石建造的,整个剧院起码可以容纳一千五百人,因为地势的关系,看台东高西低,西边的看台因为离舞台近,视线好,坐满了衣着华丽的人,这些人显然都是塞拉曼的权贵。
东边看台上的观众,衣着要溷乱许多,既有塞拉曼的平民,也有许多穿着佣兵服装的人,甚至还有穿着奇异服装的巫师。最东边的看台上,有一小片衣着褴褛,戴着手铐和脚镣的人,这群人则显然是被强迫来“欣赏”
前公主的丑态的阿塞蕾亚遗民了。塞拉曼的奴隶主,既想羞辱他们,也想用他们来羞辱琳蒂斯。
不过除此之外,她还在特别看台上现了一些熟悉的脸庞,他们都是西方同盟诸国的特使,每个人身后都有数名护卫仗剑而立,其中也包话那个男人——奥伯伦亲王莫尔蒙。
“这婊子公主实在是太淫贱了,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挺着个大肚子表演自慰阿!”
“她肚子里那个孽种恐怕她自己也不知道谁的种吧!”
“那么多人干过她,她怎么会知道是谁的种啊,话说老子也干过她两次,她那个骚穴真他妈的紧啊,一插进去差点要把老子的那话儿给夹断,还使劲往里面吸,老子一下子就射了三次,嘿嘿,现在想起来,该不会是老子的种吧?”
“也有可能是我的种,我也干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