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欢愉之声,那一前一后的推动,软绵绵像勾去心房,我兴奋得快要到达爆炸境界,到了高潮即将到临之际,玲再次吐出龟头,并且放开双乳,勃起的阳具顿时在半空弹跳,她以舌尖快地逗着马眼,插在自己小屄的手指亦愈动愈快,眼神咽呜的说:“老公,人家好舒服啊,我要你射给我。”
这一句最淫荡的话,由一个最清纯的女人口中说出,破坏力简直达到地动山河,肉茎随着舌头的跳动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忽然又被舌头卷住,用力吸吮,那刺激令我不能自制,怒吼一声,狠狠的浓精射出。
玲在我射的一刹那醒目地吐出鸡巴,闭起双眼,挨上前来迎着我的射,只见大量精液从马眼疯狂射出,有如天上烟火,都直喷在女孩的粉脸之上。
“呜!呜!”
热浆烫脸,玲出满足的表情。那个星期女孩的例假刚过,我俩已有好几天没有房事,贮起的精液藏量足够,射极不完,玲的脸蛋鼻头被我射过一塌胡涂,甚至连秀亦不能倖免。
“唷!唷!”
到了尾声,玲更把半张的小嘴俯前,再次一口把我的肉棒含住,嗦嗦吸吮,誓要不浪费一点一滴。
“爽!爽呀!”
直至一滴不剩的全部射完,玲才缓缓地张开双眼,神情挑逗的舔舔脸上精液:“呀,都射在脸上了,好暖啊,都是老公的精液。”
我高潮刚过,本以为可以稍作休息,玲却诱惑的道:“老公,我好兴奋唷,小屄好痒,要你干我。”
说着,玲缓缓坐在床上,分开双腿,露出那湿淋淋的诱人小屄。
我认识玲有四年,才第一次听她口中说出干我一词,顿时不自然起来。玲知我心中所思,羞着脸说:“你不是说不要隐瞒自己的吗?你是我老公,我不会再害怕在你面前表露自己的了。”
我听后一阵感动,拿起床前纸巾替玲抹去脸上精液,亲了小嘴一记,柔声道:“这就乖了,你的屄痒吗?”
玲撒着娇道:“痒唷,要老公插插。”
“好吧。”
我满意的点头。扶正姿态,把射精过后仍有七分硬的大鸡巴插进湿漉漉的小屄里。
“呀!好硬啊!老公,好舒服。”
玲全身绷紧地享受我的进入,我笑笑说:“刚刚射完一次,还不是太有劲,你等我一下,插顺了就会更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