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人情妇,份外兴奋,妮并非善男信女,为免令其失望有辱男人尊严,我比平日加倍卖力,出尽浑身解数,把其干得死去活来。狠狠大战了三个回合,两人才在汗水和精液间倦极倒下,相拥而睡。
“上星期玲很高兴的跟我说,你要她参加游戏设计比赛,我们的聪哥几时变得那么有人情味了?”
盖着被子,全身赤条条的妮笑着问我。
不说犹可,说到这件令我也感后悔的错事,还真有点生气,我点起香烟,事不关己的说:“我只是叫她参加,没说其它。”
妮带点错愕的弓起身子,问道:“什么?你没打算帮她?以她独个参赛,必输无疑啊!”
我笑着说:“参加比赛,不一定胜利才有意思吧?要有体育精神。”
妮闻言哼着道:“原来你真想着袖手旁观,我以为你仍有一点人性,想不到还是坏蛋一名。”
我无耻地笑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你是别人情妇,我不坏会跟你上床吗?”
妮敲着我的胸膛说:“不跟你说这些,不理你,反正玲参加比赛,你一定要帮她!”
我好奇地问道:“她只是你公司的其中一个小职员,跟你又不同部门,为什么要那么多管闲事了?”
妮缩起双腿,幽幽的说:“我觉得她跟往年的我很相像,一样是没有父亲,而且她更可怜,连唯一的亲弟弟也死掉。这种好女孩世上不多了,应该要好好珍惜。”
我调笑道:“呵,淫妇也有同情心啊?”
妮狠狠盯着我说:“我也是女人,有感性的一面。怎样?不答应我,以后不给你干。”
我望望妮那仍半张的小屄,心想刚刚才干了三炮,说实在有点玩厌了,用你的身体来作条件,似乎没什么吸引力吧?
妮也知我所想,诱惑地说:“最多事成之后,我介绍我表妹给你认识,二十岁,是个处女。”
我扬眉问道:“是美女?”
妮嘻笑说:“二十岁仍找不到男人开苞,你想她有多美?”
我白她一眼,这个女人,真是诚实得作呕。想了一想,淡然拒绝:“还是算了,这个玲什么都不会,要她拿奖好比登天,只怕要花我很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