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说的程子洋是不是前不久刚从你们总部调过来的?也不对,营销总监和HR从编制上来说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他做的好好的,为什么就突然不做了呢?”
吕娟在会计事务所的工作是当初美琳给帮忙托的关系,所以在和那些人交往的过程中美琳自然会听闻到一些事情,而当下她又不想提生孩子的事,因此就把重心转移到了原来的话题上。
吕娟憨笑起来:“原来你在听啊,我还以为刚才你走神了呢。”
看看美琳的表情,接着她叹气道:“其实,我也说不上来吧,就是自打他过来之后,我总是感觉这人有些奇怪…就是那么有一点不对劲的意思。嫂子你想,他明明有老婆,孩子也不小了是吧,却老是有意无意的在你面前说自己老婆的坏话,关键你每次的朋友圈,嫂子,是每一次啊,他都会第一时间给你点赞,说的还都是些讨好你的话,那遇到是你,你会怎么想?”
美琳拆了一包湿巾纸放在茶几上,同时露出了一个小女孩般的微笑:“我会……当他不存在的。”
她又看看手机:“说起来呢,有不少男人就是这样的,不管他对你有没有想法,抱着什么想法,而可能实际上呢……充其量也就是玩玩暧昧罢了,这个人他明知道你结婚了,他自己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对吧,而且依我看他多少是应该了解你的个性的,你说他有那么蠢么;”
她将手机充上电,扭头在玄关柜的玻璃上看看自己,还好,亏得这套家居服比较宽松没有将臀部和胯部包得很明显。
“而且你要知道,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正常人谁又会不忌讳呢。”
“所以我怕的就是他不正常啊。万一他真的别有用心,嫂子你说,我还做得久吗?”
见美琳一时间沉默了下来,吕娟继续道:“咱们办公室就三个人,整个部门算上他也不过只有五个人而已,我倒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不然天天对着,你说我别不别扭。你是不知道啊,有一次那是真叫尴尬。”
(笑)
“他怎么啦?”
“那天,他居然知道我来了例假,接着直接就去了楼下的市,你猜他买了什么,呵,一大打女人的补品,然后很殷勤地就送到我面前,说是要让我补补身子?!嫂子,现在问题是,平时经常还得一块儿吃饭,参加一些工会上的活动,他嘴上不说什么,做出来的事情却就是那么叫你恶心,说真的,有时候我还真想告诉胖子,听听他的看法。”
美琳下意识地看看手上的婚戒并没有接话,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气氛也就这样陷入了沉默,直到她去厨房将一盘秀色可餐的车厘子轻轻放到吕娟面前。
看着吕娟才有些勉强地笑道:“我这样说吧,有人喜欢胖子的话,胖子认为那是人家的错,但还是和人家保持原来的交往,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你能接受吗?喜欢一个人的确没有错,做为被喜欢的人当然不能因此而恨人家,但是结了婚的人、甚至是有了男女朋友的人,是不是应该和那个喜欢自己的人保持一下距离,免得让人生出误会来呢?这对配偶也是一种尊重,对自己的生活也是一种尊重。你说是么。”
她顺手挑了一颗大大的车厘子递给吕娟:“随心而为吧,不用顾及太多的,不管你怎么做,如果是因为这件事在工作上遇到阻力的话,我想我还是可以帮一下忙的。”
她也不知道怎么着就能对小姑子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确实是自内心,肺腑之言,但又感觉有些言不由衷。
坐在坐便器上,美琳习惯地按下了热水冲洗扭,同时拿起测孕条仔细地看了看,似乎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眉头微微地皱了皱显然有些失望,然而也只是有一点点的失望,紧接着她送了一口气。
初春,空气很清晰,放眼窗外,总是有着极高的可见度和令人舒心的明艳色彩。直到他们都离开后,美琳在床上躺了很久才起来,低头看看那已经湿的不堪入目的床,她的眉宇间有着一丝淡淡的难堪。撸了撸头来到卫生间里,拿起手机就拨给了顾涛,一来刚才她实在不方便接,再就是想约他一起吃饭把有些话当面说清楚的好。
“是这样美琳,和你原先预计的一样,这家企业的财报很干净,和网上提供的数据也基本吻合,所以我认同你的观点签一年合同还是可以的。那个,我就不去银行了,这两天你如果有事情就打电话,传真我已经了,要见面详谈的话,你可以把时间推一下,或者改天我去就行了。”
美琳听到顾涛的声音以后却没有接上工作上的事情来,虽然这也是她打电话的初衷之一:“你怎么了,我听着声音不大对啊”
(温柔,关切)
顾涛笑了两声:“我在试个app呢,这软件有个换声音的功能——我声音听着不是很怪吧?我自己听不到,不过听过别人的,挺好玩儿。啊,刚刚我就应该不叫你的名字,你一定会以为是打错电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