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mBa的时候,结实了几个出色的女孩子,改天给你介绍一个吧?”
“你觉得我会喜欢吗?你觉得有人能代替你的位置吗?”
涛像是已经回过神来,笑容充满卑微的苦涩,琳却没有回答他的所问。
“你要明白,我不想你耽误青春,更不想有一天会伤害到你,我不值得你这样。”
“可你已经伤害了!”
第一次对琳高声囔囔,涛说出的是违心的话,“没关系,我陪你去,不管你们怎么玩,我都陪着你!就算”
坐板凳“,也不介意!”
“……不介意?呵呵,你说你不介意?”
“你被锐子干成那样,你抱他,吻他,喊他老公,我介意了吗?刚才你不接我电话,我介意了吗?其他人不晓得你的私生活,我还不了解吗?啊?”
“顾涛!你!”
“怎么,说到你心里去了?那些人肏得你爽死了吧?啊?”
“你!你真让我失望!”
琳羞愤的容颜一下子红了,红得犹如采摘之时的柿子,她起身朝门外走去,办公室里只留下了淡淡的却能勾起回忆的香水味。
一场空前的不欢而散,牵动着某人遭受碾压的心灵,一个很可能欢爱成性的周末,终究成了他招架不及的噩梦,空气也变得稀薄,仿佛尽在掌握的东西已悄然逝去。离自己很远,很远——
涛在电梯旁拼命地吸烟,一根接着一根,失恋般的感觉充斥着他几乎从未受挫的心,不知道琳的处境,更体会不到这女人的改变,是希望彼此不要陷得更深。
就像事实并非像想象的那样。尽管徐、吴二人事先就在酒店开了房间,午餐后,琳还是离开了,回银行之前,只是在观摩女儿的钢琴演奏,为孩子加油喝彩,而最后她用来拒绝涛的理由根本是一场谎言。
当晚,琳和丈夫孩子一起去了娘家的公寓,吃过饭,一家三口在万达广场看的电影,心情自然好了许多。
待丈夫入睡着,琳从包里拿出手机,已经满满一屏的未接,周行和徐科各打来过一个,还有若干个陌生号码,其余全是涛打来的,杂七杂八的微信里也有涛的数条。仅仅是对他,琳没有回复。
说好不牵涉感情,谈何容易。
这不等同于爱又已经触犯爱的情感,让琳躲在浴室自慰的时候,不经意地想起他,多希望他就在身边,也希望一开始就不曾相遇。或许走出这样的生活不难,难的只是去无视来自他的压力。
琳的父母还在上海短住,周六,全家驾车来到海边的别墅,远离喧嚣的假日,应该多少能冲淡她内心的忧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