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那得多大罩杯啊,没有个I罩,也至少是h的吧。”
“怎么,羡慕嫉妒恨了?”
“切,哪有。可照你们这样讲,万一怀上了,都不知道是谁的呢。”
“好啦,有啥争的,等退房后上去看看不都明了了嘛,我真不行了,先去下厕所。”
“我也去,这一管不撸掉,难受啊。”
转眼,在前台蹲班的只留下了女的一人。
乌烟瘴气的房间里,一张湿的惨不忍睹的床单在硕大的双人床上皱皱地铺着,床边的地毯也泛着大片小片的湿光,甚至就连电视柜床头柜的表面都能看到水渍流淌的痕迹。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坐在窗前,一边抽烟一边侃侃而谈。
锐将那条布料少的惊人且还散着一股腥臊味的蕾丝内裤摆到桌上,那裤裆上的湿黄污渍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他同时又抽出一支中华烟,点燃后,粗声粗气地对涛说道:“她真是你们银行的信贷主管?”
“正点吧?”
涛一脸的春风得意,指尖捏着刚从内裤上撕下来的卫生护垫,放在鼻子前贪婪地嗅着。
“尤物!老子就没见过那么漂亮的,身材还那么辣,你小子行啊。”
“知道什么,在这女人身上,我可下了不少功夫。”
话到此,涛的语气显得有些辛酸。
“咋的?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废话!那时候就想约她吃个饭都难,你以为呢?”
“呵呵,看样子你家伙是来真的了?”
锐猛呼了一口,从涛手里夺过了那湿哒哒的护垫,继续说:“老弟,陷进去了吧?”
涛连忙否认,表情极像是在遮掩什么:“我?动真格?哥哥,你在里面呆了几年,不会忘了兄弟是什么人了吧?”
在之前的介绍中,涛故意向琳隐瞒了锐曾经坐牢的事实,反撒谎说他是个归国华侨,因为涛知道琳特别在意男人的社会地位,假如照实说,估计是立马走人的局面。
“就描吧,明眼人都看得懂,连你老相好都看出来了。”
锐略显讽刺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