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方政在向银行借款期届满之后,无力清偿债务,那么银行会有专人索债,通过法院来强制执行。法院执行庭一般会把阿聿挂到网上去拍卖,到那时候,卖到爪哇国还是吐火罗可就说不好了。
方政捏了捏她的花蒂:“这可就要看你乖不乖了。给小爷再生两个粉雕玉琢的小萝莉,就不把你卖掉。”
阿聿身子一抖,这时冗长的广告终于结束了,前戏也总算完结,接下来才是角斗场上最血腥的团体战开幕的时刻!
猛兽的怒吼,女人身体被撕碎时的尖叫,血迹斑斑,血流成河,血光四溅,角斗场上最原始的兽性和最顽强的欲望生了殊死的搏斗,当计时器最终归零的时刻,从尸山血海中摇摇晃晃站起来的那个女子,宛若是鲜血的化身。她的左乳被一只狼咬去了大半,躯干上布满了伤痕。身着重甲的工作人员紧急入场把她抬走了。
“她能活下来吗?”
阿聿心里问道,但电视直播还没有结束。剩下来的还有十只左右的灰狼。它们终于有了一个大快朵颐的机会:满场的残躯和新鲜内脏,都是它们今晚丰盛的晚餐。同时,工作人员也开始清点在现场就坐的那些女观众们。她们愿赌服输,有的可以拿走幸运礼品,有的则要留下来成为猛兽们额外的加餐或者女猎手们在与世隔绝的海岛上的食品。
说到食物,阿聿忽然想到自己的女儿,未来她也会被当作食物用来飨宴嘉宾吗?如果她未来遇人不淑,丈夫是一个不爱惜她的人,很有可能轻易地就把她拍卖变卖……
想到这里,她不禁又烦躁了起来,直到她依偎在素玉的怀里的时候依然不能释怀。
“你真可爱。”
素玉勾着她的乳头:“对了,那个买了你的方大夫,是那个乳科的方大夫吗?”
“对,你认识她?”
“好像过去一起打过牌。”
素玉摸了摸自己的胸:“他按摩的技术很好啊。”
“哦,你也让他摸过胸?”
阿聿一下子八卦了起来:“他的按摩技术能起到和催乳素一样的效果,说,你有没有被他摸到奶水都出来?”
“讨厌。”
素玉似乎想到了什么害臊的事情:“摸过人家胸的男人那么多,谁记得那么清楚。”
“嘻嘻,脸红了咯。那就是有了。”
阿聿调皮的掐着素玉的奶头:“素玉啊,你说。现在是不是也有很多人摸过我家祈儿的奶头了?应该也还有很多男生尝过她后庭的滋味了。素玉啊,你和我说说你们贵妇人之间的那些事儿吧……我想知道我女儿以后会过上什么样的日子……”
素玉把她搂住,红唇在阿聿的脸颊上碰了碰,两人双腿间的贞操锁相互摩擦着,出细琐的声音:“其实呀,也没什么不同。都是挺无聊的日子,如果你想听,我就给你讲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