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嘱你看到了吗?怎么落你的?”
阿聿轻轻的叹了口气:“在律师那儿呢,我哪能看得见,就连他两个儿子都看不见呢。”
“老而不死是为贼。”
素玉骂了一句,她摸索着阿聿的脸蛋:“要是他要是把你卖了的话我就把你买回来天天揉啊揉捏啊捏。还要听你被阿文干的死去活来的声音。”
阿聿脸红的就好像要滴出水来一样:“坏……就知道欺负人家。”
“谁又欺负谁了啊。”
门口传来了崔文的声音,素玉懒洋洋的道:“今天又没有请客,怎么你也来了?”
崔文笑道:“过来蹭饭,下午去学校参加一个毕业生交流会。”
素玉脸色一下子冷下来了,她叫来自己的侍女说是天热体乏想去困个午觉。
崔文也想跟去却被姐姐点着额头制止住,弄得他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儿惹着了这位大小姐。
阿聿见到这姐弟两之间似乎有点儿事情要生了,便赶紧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一路跑回了医院才拍了拍胸口:“呼呼,差点儿又被卷进去了。太危险,太危险了!”
来到办公室还没有坐定就看见桌上摆着一捧鲜花,心里顿时觉得奇怪,证明还有人给自己送花?且不说早就过了这个被小伙子疯狂追逐的年纪,自己是个妾侍的身份在医院里也是人尽皆知的。
等她狐疑着拿起花束下面压着的卡片,正要看一个仔细的时候,那个总是傻乎乎的跟着她后面问很多欢乐多的问题的小护士神情紧张的跑了进来:“阿聿大夫!”
“嗯?”
“这是送给我的。”
小护士神情紧张的把鲜花抢走:“那个,我还不想让姐妹们知道。”
阿聿明白了,这小妮子刚刚陷入恋爱的陷阱,还不想让护士站的其他姐妹们知道自己已经芳心大开的消息,所以就把这鲜花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来——现在的小孩子真是越来越鬼了。
她翻了翻自己的日历牌子:“我今天下午居然还有两个手术……四号手术室和四号手术室。”
现在院方也真是越来越抠了,竟然在同一个手术室间隔不到一个小时安排两台手术。阿聿皱了皱眉头:“你把病历卡拿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