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滚烫的鸡蛋头很快又抵在了我欲火正疯狂喷泄的穴口,紧跟着有一样物事扔在了我脸旁的床单上,我定睛一看,是个透明的皱巴巴的避孕套,可不正是原先戴在儿子命根子上的冈本oo3么。
粗大的阳具又一次深深地插进了我欲求不满的阴道里,没有了一层橡胶的阻隔,儿子的肉棒显得更加炙热,直把我湿滑的内壁摩擦得酸软酥麻。
「乐乐,别射在里面。」我隐隐猜到了儿子的意图。
「为什么不能,我就是要彻底地,完全地在妈妈这里宣示我的主权,我要全射进去。」
「不要呀,乐乐,要出事的。」虽然以前也有过不止一次让儿子不戴套内射,但我已经不记得是不是安全期了,今晚儿子表现得像个失去理智的男人,正在对出轨的妻子进行粗暴的体罚。
「你不就喜欢这样吗,让热乎乎的浓精灌满你浪的骚逼,儿子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对不对?所以你要找学校里年轻的实习老师。」儿子从来没有用过这么粗俗的字眼,跟他平日里斯斯文文的形象判若两人。
「我没有,啊……我没有……」我无力地解释着,我以为玫瑰花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但现在看来,儿子还是很介怀,那个谎言并不能彻底打消他的疑虑。
「别狡辩了,快承认吧,承认了我就饶过你了。」
「承认什么呀?」
「承认你跟送花的老师有暧昧。」
「没……」我被儿子的狂乱折腾得脑里一团乱麻,但我很快又现,尽管他言语上放肆粗俗,但却不太像是一种愤怒,反而越是猜测我与送花者的关系越他是兴奋,因为我明显地感觉到,在我体内抽送的阴茎越来越粗,越来越坚挺。
难道儿子也遗传了他父亲那种古怪的心理?我还记得上次丈夫不举的时候,我们玩的那个小游戏,虚构了体育老师和我的出轨故事,让丈夫雄风重燃。
「快说,实习老师给你送花,你是不是很开心?」儿子依旧纠缠着这个话题。
我不知道顺应儿子的遐想,再一次虚构一个故事,会不会让他这种疯狂的念头就此消停?又或者会使他的妒意越来越大,无法收拾?这本来就像一把双刃剑,使用不当反而适得其反。
「讨厌,你好变态,就那么想妈妈跟人家有暧昧?」我试探着。
「快说,快说。」儿子兴奋得声音微颤。
「你要是想,妈妈从明天开始,就……」
「就什么。」儿子用力捏着我的乳房。
「就跟那个送花的大哥哥暧昧。」选择只在短短几秒间,这话一说出口,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怎么暧昧?你会和他怎么暧昧?」儿子此刻反而放缓了在我体内的动作,变成轻柔的摩擦,仿佛害怕错过每一个细节。
「逛逛街,看看电影什么的,反正你去上课又不知道,不像他跟妈妈在学校里一起工作,近水楼台先得月,说不定,我们还可以趁办公室里没有人的时候……」说着说着,我自己几乎都被这种虚拟的故事情节挑逗得兴奋起来了。
「继续说呀。」儿子焦急地催促着,而且那已经膨胀得好几倍的肉棒,又一次快地在我阴道里捣弄起来。
「啊……好粗……儿子……妈妈跟别人暧昧,你反倒更来劲了,明天去上班我就趁办公室没人的时候……跟那个大哥哥亲嘴……你不是喜欢妈妈穿肉色丝袜吗,明天妈妈就穿上肉色丝袜,让大哥哥也品尝一下,随便他摸,随便他舔,啊……不行了……儿子……我不要说了……」我自己也失去理智了,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淌湿了我的阴唇,从大腿根部流了下来。